正文
可江驰显然不满意她这敷衍的动作。
“没吃饭?”他在她嘴里狠狠搅了一下,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模拟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在口腔里快速进出,“想这一嘴牙都被我操软是不是?舌头用力,裹紧点!”
被他这么一凶,温软身子一抖,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她不敢再反抗,只能闭上眼,忍着羞耻,努力像他说的那样,用舌头包裹住他的手指,用力地吮吸、舔弄。
“滋滋……”
口腔里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那画面实在太色情了。
娇小的女孩被迫含着男人的手指,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粉嫩的小舌头还得讨好地在那几根粗长的手指间穿梭,将上面的污浊一点点舔食干净。
江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下腹那股刚消下去没多久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他眼底那股子偏执的暗色越来越浓。
以前怎么没发现,欺负人能让人这么上瘾?
尤其是欺负温软。
看着她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顺从,明明羞耻得要死却还要乖乖张嘴含着他的手指,那副被凌虐后只能依附于他的模样,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真乖。”
江驰突然恶劣地一笑,两根手指猛地往深处一捅,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呕……”
温软猝不及防,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得更凶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江驰的手指又退了出来,却没完全离开,而是夹住了她那截试图缩回去的小舌头,用力一捏。
“唔!痛……”
10、乖,舌头伸出来给我吃
“刚才不是挺会舔的吗?舌头伸出来。”江驰盯着她的唇,喉结滚了滚。
温软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江驰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来。
“唔……”
这还是两人的第一个认真的吻。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试探,江驰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儿。
他的嘴唇滚烫,贴上来的瞬间,温软只觉得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紧接着,那条蛮横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嗯……嗯……”
温软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索取,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江驰吻得很深,也很细致。
他的舌头勾住她的小舌,用力缠绕、吸吮,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刚才还觉得那股药油味难闻,现在混杂着两人交换的津液,竟然奇异地生出一种甜腻的味道来。
江驰一边吻,一边在心里感叹。
真他妈软。
不仅身子软,嘴巴也软,舌头更软。
像是两块嫩豆腐,稍微用点力就能吸化了。
他吻得极有耐心,不再像刚才器材室操她时那样急色。
舌尖扫过她整齐洁白的贝齿,又顶向敏感的上颚,每一下刮蹭都让怀里的人儿轻颤不已。
“乖,舌头伸出来给我吃。”
趁着换气的间隙,江驰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低哑地诱哄。
温软已经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团浆糊,下意识地听从他的指令,怯生生地伸出了一点舌尖。
江驰眼神一暗,立刻追了上去,含住那截舌尖用力吮吸。
“唔……”温软被吸得舌根发麻,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江驰吻够了嘴唇,又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往下。
湿热的唇舌滑过下巴,来到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啊……痒……”
温软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不放。
江驰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用力吸吮,舌尖打着圈地舔舐,没一会儿就种下了一颗红艳艳的草莓印。
“盖个章。”他看着那个吻痕,满意地笑了,“以后谁要是敢多看你一眼,这就是老子的标记。”
温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
11、第一次都疼,多操几回就爽了
温软此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整个人跨坐在江驰的大腿上,两条细白的小腿无力地垂在床沿边晃荡。
因为刚才被扒了个精光,此刻她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
江驰的大手还掐在她的腰肢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衣料传过来,烫得温软心里发慌。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掩那处刚被他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还想夹?”
江驰察觉到她的意图,大腿肌肉一绷,稍微往上一顶,硬是将那两片红肿狼藉的软肉重新贴回自己沾满水渍的裤子上,逼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江驰这才想起来,他这一趟过来,本意也不是为了再弄她一次,而是来看看她伤得怎么样的。
虽然刚才没忍住,还是用手把她给弄喷了一次,但好歹没真枪实弹地再肏进去。
视线下移,落在那处红艳艳的腿心。
虽然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冲刷过一遍,但那两片贝肉依旧红肿得厉害,有些甚至有些微微外翻,看着就可怜。
江驰眼神暗了暗,伸出食指。
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恶劣地捅进去,而是弯曲指节,用稍微光滑一些的食指指背,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
“嘶……”
温软身子一抖,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那处本来就肿了,刚才又高潮过,现在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酸涨感。
“还疼吗?”江驰低着头,声音带了点难得的正经。
温软咬着红肿的下唇,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扭扭捏捏地点了点头:“疼……”
是真的疼。
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现在连坐都坐不实。
看着她这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江驰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可是他弄的。
是他给她的标记。
“娇气。”他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没再继续折腾那处软肉。
他抬起头,手指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那股子流氓劲儿又上来了:“第一次都疼,那是你那儿太紧了,还没被操熟。以后多操几回,操开了就不疼了,只有爽。”
温软被他这直白粗俗的话臊得满脸通红,想反驳又不敢,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像只鸵鸟。
什么叫多操几回……
这种事情,难道以后还要经常做吗?
只要一想到以后还要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身体里,温软就觉得双腿发软,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隐隐的期待。
“行了,今天先放过你。”
江驰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恐惧,大发慈悲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12、难道……她想被肏了吗?(200收加更)
过了几天,温软下身的肿痛终于消了。
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恢复了原本的粉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总觉得那儿有点痒。
不是疼,也不是发炎,就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这种痒,特别是在没事做的时候,或者看见江驰的时候,会变得格外明显。
这几天,她和江驰没再说一句话。
那个送完药就恢复了高冷模样的男生,好像那天的亲昵和十指紧扣都是她的幻觉。
他在学校依旧是众星拱月的风云人物,身边围绕着各色各样的人。
温软有时候在走廊远远看见他,他正懒洋洋地倚着栏杆跟人说话,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好像根本没看见她这个人。
温软心里有点发堵。
她一边庆幸这尊煞神终于放过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怕被他抓去肏。
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这是被睡过一次就丢在一边了吗?
就像用完即弃的纸巾一样。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她心烦意乱。
明明怕他的强势霸道,怕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捅坏,可真当他没理自己的时候,心里又涌上一股被抛弃的酸涩。
也许是为了验证什么,这两天放学,温软没有直接回家。
她也学着那些迷恋江驰的女生一样,偷偷躲在体育馆二楼的看台上,看他打球。
其实她根本不懂篮球,也看不懂什么战术走位。
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只黏在那一个人身上。
江驰打球很凶,跟他的人一样,带着股狠劲儿。
运球、过人、起跳、扣篮。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发力。黑色的球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背肌线条。
温软看着他一次次跳起来,那一身流畅紧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贲张,充满了男性气息。
看着看着,她就觉得腿心有些发热。
明明只是看着他打球而已,为什么下面会湿呢?
那种熟悉的、空虚的痒意又涌了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难道……她想被肏了吗?
想被江驰那根东西狠狠地肏进来止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软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今天又是一场球赛结束。
哨声响起,江驰单手抓着篮球,另一只手撩起球衣下摆擦汗。
13、你看得我打球都硬了
偌大的体育馆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橡胶的味道,还有那股独属于江驰身上的强烈气息。
江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随手一扔,迈着长腿朝她走过来。
他身上还带着刚运动完的热气,逼近的时候,那种压迫感让温软下意识想后退。
“这几天看爽了?”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温软心里一慌,眼神闪躲:“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江驰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连续路过三天?还都在二楼那个角落?温软,你当老子瞎啊?”
被戳穿了谎言,温软脸颊发烫,咬着嘴唇不说话。
江驰看着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心里那点恶劣因子又开始作祟。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是不是爱上老子了?”
“没有……”温软小声反驳。
“没有?”江驰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没有那你天天盯着我看干什么?看得那么入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是不是想被我操了?”
“你……你别乱说……”
“我乱说?”江驰轻哼一声,突然抓起她的手,猛地按在自己胯下。
“啊!”温软惊呼一声,手心下触碰到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那东西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硬邦邦地蛰伏在那里,热度惊人,甚至还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江驰按着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让她掌心紧紧贴着那根东西,甚至还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你在上面看得那么起劲,老子在下面都被你看硬了。”
“这么硬,这么热,都是想操你想的。”
温软的手被烫得发颤,那形状、那硬度,让她瞬间回忆起那天在器材室被这根东西贯穿身体的感觉。
又痛,又涨,还有那种没顶的快感。
她的腿有些发软,下身那股湿意更明显了。
“怎么不说话?”江驰逼近她,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刚才在上面不是看得挺带劲吗?看我的腹肌,看我的人鱼线?是不是还在心里意淫我?”
“没……没有……”
“口是心非。”江驰松开她的手,却没有放过她,而是直接抓着她的手腕,从自己的球衣下摆探了进去。
“既然喜欢看,那就让你摸个够。”
温软的手被迫贴上了他汗湿紧致的腹肌。
入手是滚烫的肌肤,带着细密的汗珠,触感坚硬而富有弹性。
江驰带着她的手,一块块地摸过那些线条分明的腹肌,然后一路向上,摸过胸膛,最后停在胸口那两点上。
“这儿也摸摸。”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喘息。
14、憋得慌
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粒被他含在嘴里,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将其包裹得密不透风。
江驰用舌尖顶着乳尖快速抖动,时不时整个含住用力一吸,吸得她浑身颤抖,乳头瞬间肿得更硬,而这也同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温软的脊椎骨。
“嗯……”温软忍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像是献祭的天鹅。
江驰的大手托着她的后背,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另一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把玩。
他稍微抬起头,眼神暗沉得可怕,盯着那被唾液濡湿、显得格外晶亮的乳头,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真敏感啊,小骚货。”
他低声评价了一句,嗓音哑得厉害,再次埋下头。
这次直接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充血挺立的乳珠。
“啊……疼……”
那丝细细的刺痛混着更猛的爽意瞬间炸开,温软身子猛地一颤,十个手指把江驰肩膀掐出一排红痕。
江驰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呼痛声,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尖像个钻头一样,用力往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里钻,似乎想把那点红肉都吸进肚子里去。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麻又痒,带着股说不出的吸吮力。
温软只觉得整个胸腔都快炸开了,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最后全部汇聚到两腿之间。
那里本就湿润的穴口,此刻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把那条纯棉内裤浇了个透湿。
“小屄是不是湿透了?”
江驰突然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燃着两簇火焰,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怎么?才吸两下奶,下面就流这么多水?是有多欠操?”
温软羞耻得满脸通红,却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正如他所说,反应强烈得可怕。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既难堪又……空虚。
江驰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却又沉沦其中的模样,心里那种暴虐的因子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松开那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转而去进攻另一侧。
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那是未被开垦过的少女的绵软。
然后,他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恶劣地往外拉扯。
“啊!不要……会被拉坏的……”
温软惊恐地叫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坏不了。”江驰冷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狠了些,“想不到啊,温软,你平时看着一副小白兔似的清纯样儿,怎么在我这儿就骚成这样?嗯?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么玩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嘶……”温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产生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麻,甚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15、原来这么想被老公操啊?
江驰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放开那两团饱受摧残的乳肉,转而去吻她的锁骨。
湿热的唇舌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忘返,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上,最后覆上了她的唇。
温软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得跟没了骨头似的,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男人滚烫的气息强势地灌进来,舌头太凶了,长驱直入,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上颚,勾着她的舌尖用力搅弄,像是在嘴里也要狠狠操她一顿。
“唔……”
她被亲得缺氧,笨拙地伸出舌尖想去推拒,反倒被他一口含住,重重吮吸。
“别躲。”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着她迎合,“舌头伸直了,给我吸吸。”
温软身子一颤,只能听话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扫荡。
寂静的空气里全是两人唇齿纠缠的淫靡水声,啧啧作响,听得人耳根子都要烧起来。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淫乱得一塌糊涂。
“听见没有?”他稍稍撤开一点,看着她迷蒙的眼和亮晶晶的红唇,哑着嗓子低笑:“接个吻都能流这么多水,真骚。是不是想让我也帮你把小屄舔得啧啧响?”
温软慌乱地摇着头,可那张脸早就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还含着两泡生理性的泪水,要落不落的,分明是被刚才那个又凶又急的吻给亲得太舒服,生生给逼出来的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驰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连着极细的银丝,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温软此时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眼迷离,脸颊绯红,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她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几天的冷落,心中涌上一股委屈。
“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理我?”她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哭腔,“我还以为……你对我失去兴趣了……”
江驰闻言一愣,随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原来是在伤心这个?”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原来这么想被老公操啊?几天没找你就这么饥渴了?”
温软被他说得脸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是真的怕了,怕他只是玩玩而已,怕他得到之后就弃之如敝屣。
毕竟第一次就是被他不管不顾地按着,硬生生插进身体里强要了去的。
那种开头太不明不白,根本不算什么正经恋爱,充其量就是一场见色起意的强暴。
她怕极了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用来洩欲的洞,更怕他真的像那些拔屌无情的混蛋一样,把她操腻了、玩烂了,就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掉。
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江驰心里那点恶劣因子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温柔:“傻逼。”
“骂谁呢……”温软小声嘟囔,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16、老婆的内裤就是要让老公拿来撸两管
“那就操吧……老公……”少女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钻进耳朵里,就像最烈性的催情药。
江驰看着身下的女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温软此时的模样,简直就是男人梦想中的极品尤物。
因为是体育馆的地板,有些凉,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却更显得那白腻的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校服衬衫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扣子全被解开了,露出里面被推上去的白色棉质胸罩。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那番粗暴的蹂躏,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湿漉漉的口水渍,甚至还能看清几个清晰的牙印。
特别是那两颗挺立的乳珠,被他刚才又吸又咬,这会儿充血肿胀得厉害,红艳艳的,像是熟透了等人来采摘的樱桃。
江驰的视线在那两团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软肉上停留片刻,眼神暗得吓人。
“老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吗?”他低哑地笑了一声,手指恶劣地掐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一捏。
“老公鸡巴硬得青筋都要炸了,现在就想把你的腿掰开,操进你那个流水的骚屄里,操到你哭着夹我、操到你哭着喷水,操到你腿软得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夹着老子的鸡巴抖,让这的地儿都是你流的骚水!”
温软被他一句句脏话砸得脑子发晕,腿根一缩,下面又猛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她嗓子发软,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老公……你别说得那么污……我、我会害羞……”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江驰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待会儿大鸡巴捅进去了,那你不得浪得叫破喉咙?”
他说着,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 那里被校服裙子遮挡着,看不清风光。
江驰伸手,有些粗鲁地将她的裙子一把撩了起来,直接推到了腰际。
那条纯棉的白色小内裤,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中间那块布料被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腿心,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
透明的淫液还在不断地渗出来,在内裤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操,竟然湿成这样。”江驰大手覆上去,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狠狠摸了一把,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水液。
江驰一边说着,一边三两下扒下了她的内裤。
江驰拿着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气的内裤,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随手一丢,而是拿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
“你……你干嘛……”温软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伸手想去抢,却被他轻易躲开。
“闻闻怎么了?”江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全是老婆的逼水味儿,真他妈骚,真甜。”
他说着,竟然把那条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你拿我内裤干嘛……”温软急得,“那是脏的……”
“怎么会呢?老子觉得香得很。”江驰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理直气壮地说道,“你都湿成这样了,穿着也不舒服,不如给老公带回去。晚上要是想你想得睡不着,还能拿出来闻着味儿撸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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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先睡了,加更等我睡一觉醒来再更哈~
17、给老公舔舔
“你……流氓!”温软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怎么能这么……这么不要脸!
江驰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心里给乐爽了。
“这就流氓了?”江驰嗤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发狠,突然抓住她两条大腿,用力往上折,直接压到她胸口上。
这个姿势太他妈羞耻了。
温软双腿被迫合拢,膝盖顶着自己奶子,但下面那个地方因为被折起来,硬是从大腿缝里露出来,小屄夹在软肉中间,隐隐约约地冒着热气,还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江驰一手死死压住她大腿不让动,另一只手食指曲起来,上下刮擦着湿淋淋的小穴,刮得她穴肉一抖一抖的,水声粘腻腻地响。
“嗯……”温软咬唇,脸红得要滴血,下面痒得受不了,忍不住夹紧大腿想躲。
江驰喉结滚了滚,眼神像是要把那一处给烧穿。
“还是一样漂亮。”他低声感叹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欠操。”
他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有些粗暴地掰开了两片合拢的大阴唇。
里面的软肉更加鲜红娇嫩,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果肉,层层迭迭,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在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什么。
“还没给老婆舔过逼吧?”江驰突然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想不想让老公给你舔舔?”
温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地方……怎么能……怎么能用嘴……太羞人了……可是,看着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想起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她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却还是咬着嘴唇,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真乖。”江驰满意地笑了,低下头,凑近了那处散发着幽香的秘地。
他先是凑近了仔细端详,甚至还伸出鼻子闻了闻。
温软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口热气呼在小屄口,激得她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别看……”她带着哭腔求饶。
“看清楚点,好下嘴。”江驰说完,不再折磨她,伸出舌头,在那两片颤巍巍的小阴唇上舔了一下。
“啊!”温软惊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挺。
那触感太鲜明了。
湿热、柔软、灵活,带着些许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粘膜,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爽感。
江驰并没有停下,舌尖灵活地挑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小穴口。
他试探性地将舌尖钻了进去,又退出来,再钻进去。
“唔……嗯……”温软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地板。
那种被插入又被抽离的感觉,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真紧。”江驰含糊不清地评价了一句,舌头突然往上一顶,找到了那颗藏在褶皱里的小小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