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节
第383节
莫德雷德眼中喷出怒火,Saber的声音却依旧平静:
“我并不恨你,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你相信他,所以你能毫不留情的杀死这些孩子。我也相信他,但我依然会为此感到悲伤。”
“呵。”
莫德雷德冷笑了一声,对Saber的话语嗤之以鼻。
“所谓的人类,只要站在生死的边缘上,就会变得无比丑陋、卑鄙和暴虐。人类是奸淫妇女、残杀幼童、掠夺饥民的两腿野兽。浸染鲜血的战场上到处充斥着恶鬼的情形是十之八九。
“可是正因为如此,人类就算是深陷在地狱之中,也要证明自己!证明无论身陷何种逆境,人类也可以高贵地生存下去,需要有人可以亲身证明这一点。
“可以证实这一点的人就是骑士,战场上耀眼的明星!骑士必须大义凛然、气势高昂地照亮整个战场。让那些即将堕落沦为恶鬼的灵魂,重拾荣誉感和骄傲,再次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类。
“把自我的愤怒、悲伤和痛苦放到一边,以大局为重,这就是身为骑士必须承担的责任!
“莫德雷德,或许你是一名合格的战士,一名强大的战士,但你永远也无法成为骑士,因为你无法理解何为责任,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Saber早已离去,可莫德雷德依旧站在原地,站在尸骸铺就的地狱中。
“骑士吗?”
莫德雷德望着天空的明月,脑海中回荡着Saber的话语。
她只是在平静的叙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的态度,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既不亲切也不厌恶。
可即便如此。
对于莫德雷德而言,这依旧是难得的交流,属于‘父女’二人的交流。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理解。”
莫德雷德喃喃自语,她的剑技仅仅为了生存和杀戮而存在的剑技,那是只有不断战斗、不断战斗、不断厮杀的人才能学会的,礼仪、骑士道,这些无用之物早已被她全部舍弃。
即便身处圆桌骑士之中,即便她曾经未为此感到骄傲,可她也明白自己一直都是骑士中的异类。
因为是异类,所以才会觉得孤独。
或许也正是因此,她才会如此渴望获得父亲的认可吧?
但是啊,
“骑士什么的,我早就不稀罕了。”
莫德雷德嗤笑了一声,将剑扛在肩上朝城堡的方向走去。
圆桌骑士什么的怎么样都好,就算再也当不了骑士也无所谓。
因为她早就明白圆桌骑士所拥有的仅仅是虚伪的光辉,唯有内环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而且……
“我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莫德雷德脸上露出如同受到褒奖的小孩子般的笑容,虽然很幼稚,但是很灿烂。
这算不算是父王对她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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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五骑。”
站在城堡走廊的窗前,望着窗外静谧的森林,吉良吉影轻声问:
“爱丽,你觉得这次的圣杯战争会变成什么样?”
“难道不是注定失败吗?”
爱丽丝菲尔的小脸写满大大的问号。
“失败是注定的,但不代表圣杯战争会完全失败。”
吉良吉影摇了摇头,Caster和Lancer已经退场,圣杯注定无法充满,但这正是问题所在!
圣杯战争每隔六十年会举行一次,每次会选中七名御主分别召唤七名从者。而在这些人中,只有存活到最后的一组御主和从者可以获得实现愿望的权利。
但实际上,这其实是一场惊天的骗局。
圣杯战争之所以每隔六十年举行一次,是因为大圣杯需要从冬木市的地脉中汲取魔力。
但如果急剧地夺取庞大分量的魔力会导致地脉枯竭,因此必须花费时间慢慢地进行,而聚集一次圣杯战争所需要的魔力正好就是六十年。
当贮藏了足以召唤七名从者的魔力时,大圣杯会选出适合成为御主的魔术师,并由他们来召唤出七名不同职阶的从者。这七组从者与御主相互残杀,直到只剩下最后一组,圣杯战争才会进入尾声。
也就是说,召唤从者的魔力其实是由大圣杯提供的,而御主仅仅是作为从者留在现世的‘依凭’。
被打倒,或是失去御主而无法维持存在的从者的灵魂,将会被小圣杯回收,转换为魔力并储存于其中。
当有五骑从者的灵魂时,小圣杯就已经拥有作为圣杯的力量,当六骑从者进入时,魔力充满,成为可以实现愿望的许愿机。
那么问题来了,从者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的作用是什么?
大圣杯每隔六十年,可以贮藏出足够举行圣杯战争的魔力。
这些魔力被用来召唤七骑从者,而当这七骑从者被击败时,这些魔力又会回归圣杯――
也就是说,魔力的总量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既然从者来没来魔力的总量都不会增加,甚至会因为召唤从者而存在损耗,而许愿所需要的也仅仅是庞大的魔力,那还要从者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干脆舍弃召唤从者这一步骤,从一开始就直接向拥有足够魔力的大圣杯许愿呢?
答案很简单,从者是用来开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