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节

第377节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餐厅内。

“Caster?好的，我知道了。”

吉良吉影挂断电话，正宠溺的为坐在旁边的小樱和翡翠夹菜的爱丽丝菲尔投来好奇的目光：

“是有什么新的情报吗？”

吉良吉影给坐在身边的琥珀擦了擦嘴，简单解释道：

“圣堂教会派来监督圣杯战争的言峰璃正神父向所有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发出号召，要求所有御主暂时停止一切争斗，优先消灭已经严重背离圣杯战争的Caster和他的御主，出力最多的人会被赠予额外的令咒。”

“Caster？他做了什么？”

正在埋头干饭的Saber疑惑地抬起头。

“次要原因是Caster的御主是一名遭到通缉的连续杀人犯，并且在召唤出Caster以后，他们愈发变本加厉，在短短两天内抓了超过三十名孩童。”

“主要原因呢？”

爱丽丝菲尔的眼神有些惊疑。

如果这样都只是次要原因，那主要原因不是更骇人吗？

“主要原因是，他们没有对现场的痕迹进行清除和整理。”

“等等！”

Saber拍着桌子站起身，眼神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叫没有对痕迹进行清除？难道不应该是杀人才是最主要原因吗？”

“这只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魔术师。

“在圣杯战争中，从者袭击人类，这件事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为了保证圣杯战争的隐秘进行，那些不小心看见或者听见御主或从者战斗的普通人都会被清除。

“有的魔术师会选择清除他们的记忆，但这种人只是少数，而且不排除他们事后有回忆起来的风险。保险起见，大多数魔术师会直接命令从者杀死目击者。

“对于参加圣杯战争的各方而言，这都是默认的潜规则。与放过目击者导致的‘神秘’泄露相比，杀死目击者的代价反而更低。

“而在另一方面，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从者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

“那些无法给从者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御主，有时候会以给从者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不足的部分。在魔术师眼里，这同样是无可厚非的。”

“对于魔术师而言，他们一向自认为自身是条理之外的存在，可以不管伦理和是非。即使需要牺牲无辜的普通人，但只要是秘密而隐蔽进行的话，都会被默许。

“杀人不是问题，抓那些孩童充当祭品也不是问题，就算抓孩童时不小心被他们的父母发现，不得不杀他们全家，同样不是问题！

“唯一的问题在于，他们在杀人时毫无顾忌的使用魔术，却没有在事后对此进行遮掩。这有可能会导致‘神秘’的外泄，而‘神秘’这种东西一向都是‘知道的人越多，效果越弱’。

“肆无忌惮地让神秘在普通人中间扩散，最终会导致名为‘魔术’的神秘完全消退，而失去魔术的魔术师也会因此变成普通人，这才是他们所无法容忍的。”

吉良吉影的解释相当冷漠，甚至称得上是冷血。

但对于‘魔术师’来说，这才是正确的，任何一名正统的魔术师都不会顾忌普通人的生命。

那些会顾忌普通人生命的魔术师，反而是极少数的异类。

“做这种事情……”

Saber眼中带着怒火，双拳紧握，“难道你们就不会觉得羞愧吗？”

面对这样义愤填膺的质问，魔术师大概会反问‘为什么要羞愧’？

大多数魔术师早已不将自己视为普通人类，在他们眼里杀人大概就跟狮子吃人一样，都是大自然的弱肉强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会因为中午吃了一块猪肉而为此感到羞愧吗？

但吉良吉影不是魔术师，所以――

“羞愧是什么？”吉良吉影如是问道。

“嘛嘛，冷静一下，Saber。”

眼看Saber气的想打人，爱丽丝菲尔急忙小跑过去握住她的手掌，“我和吉良君都不是这样的人！我只是人造人，吉良君更是连魔术师都不是。”

“抱歉！”

Saber沉默着重新坐下来，“是我失态了。”

她当然知道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她面前。

或许这就是现代魔术师们赖以为生的生存方式，但对于千年前遵循着古老骑士准则的Saber而言，这种事情是她绝对无法接受，也无法容忍的！

爱丽丝菲尔问：

“那我们还要参加对Caster的行动吗？”

“我会参加！”

Saber毫不犹疑道，“就算是为了那些孩子，我也会杀死Caster和他的御主！”

就算同样是以Caster为目标，她也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吉良吉影对此不置可否，只是警告道：

“那你最好不要心软，被他们抓走的孩子就算还活着，大概也已经被当成祭品改造成某种怪物，在战斗的时候心软只会害了你。”

“我会记住的！”

Saber郑重颔首，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她知道该怎么做！

爱丽丝菲尔眨了眨眼，虽然他们能和谐相处是好事，但这样不就显得她跟局外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