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v1,校园,强制,h,双洁】 邓月馨本以为陆栖庭和其他的追求者不一样。? ? ?却不想这个众人眼中品行端正行为检点的模范三好学生,在她醉酒后,竟挺着形状可观的粗长硬物,一步步逼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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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邓月馨那天就不会出门了。
只是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这时候的邓月馨毫无知觉地走近了那家会所。
举办生日的同学家里有钱,在学校人缘很好,来的人很多,甚至还有好些别的系的同学和老师在,隆重得像是吃酒席一样热闹非凡。
到了最后,邓月馨也喝醉了。
被人搀着往外走时,她迷迷糊糊中想,恐怕是王芮然想要撮合她和陆栖庭,所以他的女朋友,也就是她的好闺蜜宋妍,今晚才会像上头了一样给她灌酒。
心中的怀疑在陆栖庭负责送她回家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可那时她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她像八爪鱼一样攀在宋妍身上不肯下来,含糊不清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车就行了。”
说着打了个嗝,酒气熏了出来。
陆栖庭身上的酒气也少不到哪里去,只是他酒量好,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其他人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时,依然如松般站得笔直,显得格格不入又优雅。
他低头看向邓月馨,平稳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不麻烦。比起麻烦,你不觉得一个醉酒的女孩独自回家会相当危险吗?别让大家操心了,我送你吧。”
邓月馨还是不太愿意。
宋妍将她从身上剥下来,推到陆栖庭怀里,说:“好了月馨,醉了就别胡闹了啊,安全第一,别人想找这么个帅哥送都没机会呢。”说完,她抬高视线冲陆栖庭使眼色,“那就拜托你啦,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啊。”
她甚至背着邓月馨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将邓月馨的眼刀视为无物,没心没肺挽着她男朋友王芮然走了。
邓月馨欲哭无泪,看着他们背影好一会儿,才呆呆转过头来朝陆栖庭看去。
向来无辜清澈的瞳孔因醉意沾上迷茫,脸颊也微醺着,白里透红。
陆栖庭睫毛微微颤动,只感觉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心尖挠来挠去,他很想去摸摸她的脸,但他没有,只是视线不经意扫过邓月馨的锁骨和凹凸有致的胸脯,喉结动了动,云淡风轻地说:“我们走吧,小心脚下。”
他绅士地搀扶着邓月馨,可邓月馨走不稳了,脚下踉跄了一下,于是陆栖庭正大光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盛夏的夜晚一阵暖风拂过,陆栖庭觉得喉咙干渴,有些燥热。
邓月馨并不喜欢和他人产生肢体触碰,虽然大脑运作迟钝了,可她还是本能觉得两个人之间不适合这么亲密。
况且,陆栖庭对她昭然若揭的心思,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但她对他一直没什么感觉,便一直保持分寸。这时,也隐隐记得,就下意识去推拒,想要扔开“拐杖”独自走路。可惜脚步虚浮不稳,陆栖庭怕她摔出问题,反而合理将她搂得更紧了。
像是看穿了她可笑的固执,陆栖庭有些无奈又不乏诚恳和耐心地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现在很难受吧,我先送你回去让你早点休息好吗?”
邓月馨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吐槽宋妍不靠谱,居然就这么将她给卖了,一边也因为被酒折腾得狠了隐隐被说服,她决定不再逞强,然后精神一松便完全任由身体挂在了陆栖庭身上。
陆栖庭眼中浮现些许笑意,打横抱起她,轻松地迈开步子,一直走到路边,然后将她放下来扶着她站好。
他抬起头看了看,举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将邓月馨塞进去,然后才弯身坐进来。
“去哪儿?”司机问。
这时候邓月馨还有一丝清明,她对司机说:“溪山区翠湖苑。”
车子传来发动的声音,缓缓驶入车流。
邓月馨疲惫得不行,眼皮不停打架,她感觉自己应该很快就要睡着了,这时又痛苦地想,以后绝不能这么喝了,还有,不想喝的酒一定要斩钉截铁地拒绝,然后头一歪,靠在陆栖庭的手臂上。
2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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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陆栖庭将娇小的猎物圈在怀中,在那纤细敏感的腰肢上用指尖品味一般细细摩挲,感受到身下人止不住的颤抖,他爱怜地低下头,俯身亲吻对方脆弱的脖颈。
邓月馨激烈地避开,“陆栖庭,你要干什么?!”
厌恶和恐惧令她毫不犹豫挣扎起来,然而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在这个曾经是体育生考进校的男人面前无异于小猫挠痒一般,腾不起半点水花。
陆栖庭安抚似地轻哄:“月馨,不要害怕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放轻松一点。”
沙哑低沉的声音,迭着欲望和哄诱。
像是被野兽附身的怪物,正在失去理智,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沦为本能的奴隶。
邓月馨很快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的后腰处,有一根蓄势待发的硬物抵着,每当她挣扎时,都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灼热透过衣料传来,那东西在摩擦间变得愈发硕大耸立,头顶也会传来陆栖庭变得粗重的呼吸。
挣扎,等于是奖赏,是鼓舞。
“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邓月馨声音又快又急,胸腔不知是因为愤懑还是因为刚刚的挣扎一起一伏着,或许是隐隐知道要面临什么,她的眼眶控制不住蓄起泪水。
却全然不知,身后的陆栖庭已经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口目不转睛了很久。
她只听到,他沉稳的声音笃定地说:“我知道。”
完全不像悔改的样子。
邓月馨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知道个屁!你这个精虫上脑的王八蛋!不想坐牢的话就放开我!”
“该死!”她伸手往上揪住陆栖庭的头发,拼命地扯,“求求你醒醒酒吧!清醒一点啊!”
陆栖庭吃痛了也不松手,他像个孩子抱起心爱的宠物那般,露出笑容:“月馨,你连骂人都那么可爱。”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要吻过来,邓月馨下意识反抗,两人又拉扯起来。
他像一头顽牛,任凭邓月馨怎么也拉不回来。
于是,她最后泪流满面,诚惶诚恐向他祈求。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回应她的。
是吻。
是男人神经质的低语。
“对不起,我也不想吓到你。可是,我忍不住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辛苦,吃饭,睡觉,学习,休息,我没有一刻不想你,可你的眼里没有我,你总是避开我。”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你的样子,想你想得都发慌了,几乎要窒息。我渴望听见你的声音,我渴望你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渴望你对我露出笑容,我更渴望和你肌肤接触,每一个夜晚我都疯狂地想要拥有你。”
邓月馨目瞪口呆,只感觉陆栖庭像被下降头了一样。
疯狂得不可理喻。
3身体却很诚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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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扣住邓月馨的下巴往回抬,强势而蛮横地吻下去,从她哭泣的松动中撬开齿关,火舌卷进去四处扫荡,在清甜的唾液中互相纠缠。他的手也抓上梦寐以求的饱满,令其在揉捏中如同水袋变成各种形状。
粉嫩的乳尖也被很好地照顾,邓月馨贴在门上忍耐着,闷哼声尽数被吞咽进另一个人的腹腔。
她完全被陆栖庭主导着沉浮,在窒息的索求中,邓月馨发觉自己开始产生不可思议的快感,氧气一点点失去,没多久便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
嘴唇一被放开,她便如同上岸的鱼迫不及待大口大口喘息,汲取四周新鲜空气中的氧气。
陆栖庭抚摸她如玉般细腻嫩滑的躯体,湿热的吻陆续向下游去,又亲又舔又吮,一路蹚过下巴、脖颈、锁骨,然后是明显起伏的的乳肉。
很快,邓月馨便感觉到左侧乳头进入一片温暖区,被人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逗弄,用牙齿时轻时重地扯咬。
在身体上肆意抚摸的双手似乎带有魔力,所过之处,一阵阵酥麻快感从深处传来,身体逐渐发烫,周遭的温度也愈发燥热了。
“啊……”
邓月馨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发出甜腻的呻吟,赶忙抬手死死捂住嘴,她听到陆栖庭低低笑了一声,倏地面颊发烫。
羞耻爬上娇俏的脸庞,耳朵一片绯红。
只见陆栖庭从她凸挺的胸上抬起头来,一双噙着欲望的眼睛变得灿烂又明亮,他像犬类一样欣喜地凑近,将她的手拉过来轻轻落下一吻:“你可以不用忍着,尽情叫出来吧,我喜欢听。”
他又舔了舔邓月馨的唇珠,然后继续埋下头,更加热烈而孜孜不倦地服侍起来。
邓月馨难耐地扬长了脖颈。
陆栖庭腾出戴手表的那只手,贴着细腰往下滑去,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又大到可以牢牢托住邓月馨的半边臀肉,包裹着揉了好一会儿,那只手又绕过腰侧的髂骨往双腿中探去。
邓月馨从迷糊中惊醒,焦急按住他的手,声音尖锐中带着明显的慌张:“陆栖庭!”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威胁起来:“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违背我的意志,这叫强奸,是犯法的,你如果继续做下去,我会恨你一辈子,你不仅会被退学,还会被我送去坐牢!你自己想好了,真的要为一时的快活陪上一辈子吗?”
陆栖庭动作一顿。
邓月馨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并非无所顾忌。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陆栖庭平时看着就阳光健康,很有礼貌,还因为做好人好事被学校播报流传,成绩也好,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模范三好学生。
现在只是喝醉酒失了清醒,如果她态度坚定,说不定可以唤回他的理智。
邓月馨绞尽脑汁,心急如焚地说:“你放了我,我愿意和你试着交往,你觉得可以吗?至少不要这样强迫我,我不喜欢……”
陆栖庭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默不作声裹在她身上。
似乎有效。
邓月馨精神微松,循循善诱:“我说真的,你现在停下,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如果以后处得好,说不定可以长久在一起,你难道不想和我光明正大手牵手开开心心地生活吗?”
陆栖庭沉默良久,目光逐渐温柔起来,“当然想啊。可是月馨,你知道的,你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我。不过你想骗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说完他发狠地吻下来。
邓月馨艰难地扭头避开,“你这样我会恨你,我会恨你的!我会带着对你的恨直到进入棺材板,也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陆栖庭猛地停下,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底似有万丈深渊。
4哪里都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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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温情地亲了邓月馨一会儿,然后将邓月馨的双手往上抬,把衣服从她身上剥了出去放在床边,接着扯下松松垮垮的胸罩。做完这些,陆栖庭将上半身直起来,带有打量意味的目光就这样自上而下落到赤裸的身上。
邓月馨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床铺上,皮肤渗出薄薄一层缜密的汗,将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部的皮肤上,向来清澈的瞳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疼痛,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浑浊,发红的眼尾还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那双唇明显是被折腾得狠了,又红又肿。
和脸比起来,往下就显得狼狈不堪了,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块是好的,脖颈锁骨和浑圆傲挺的胸部是重灾区,全是他弄出来的暧昧红痕,柔软的乳尖被蹂躏得发红发硬,高高地在乳峰挺着,像是在邀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往下,一双修长白润的腿羞涩地岔开,因为被他用大腿卡在下面,只能屈膝支在他身体两侧,维持大开门户的模样,裙摆滑到腰间,于是可以清晰看见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腿根的罅隙里,两边柔软紧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挤开,穴口不堪地流下几缕鲜红血迹,染脏了白被单。
陆栖庭忍住抽插的欲望,抬手将褶皱的裙子完全撸了上去,他微微垂头认真观察两人相接之处,想要看看血停了没有。
可邓月馨见他这么大剌剌盯着自己,面颊发烫,抬手便要去遮:“不要看。”
不料,却被一只大手捉住。
陆栖庭没有再看下面,但目光这次却落到了她的胸上。
邓月馨目光跟着下垂,看到暖灯光下自己双乳像两个山峰,乳尖高挺到男人面前,像在等他张嘴含住一样,又害燥地想抬起另一只手去遮住。
陆栖庭却直接俯下身来,先一步埋进她的胸张嘴嘬了起来,被这样刺激着,邓月馨又隐秘地腾起了快感。
陆栖庭忍不住微微朝前顶了一下胯,邓月馨抓紧他的头发,促狭地说:“别,别动。”
那东西太大了,她觉得下面被异物满满地充斥着,像是被完全贯穿了一样,钉得她难以言喻,又疼又涩,特别是巨物挪动的时候,更是让她难捱。
陆栖庭没有再动,他往上移,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睫毛下垂,温柔地凝视,一边用指尖将她脸上黏着的发丝扒开,一边认真地说:“宝宝哪里都很漂亮,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轻柔的一吻印在邓月馨额头上,然后又躬起脊背,捧着她的脸,埋下头去攫取住她的嘴唇难舍难分地吻起来。
有力的软舌在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邓月馨感觉到陆栖庭温柔的指腹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黏汗,又感到有一只手钻到床和身体之间开始抚摸她的后背,炙热的大手游动着,温暖一点点驱散她因疼痛而微微发冷的身体。慢慢的,她开始享受这样的温暖和抚慰,甚至渴望更多的舒服,于是嘴巴在不知不觉间张大了些,舌头也在清甜的唾液中与对方纠缠起来。
感受到她片刻的主动和配合,陆栖庭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脯上,抓着敏感的粉肉和乳头放情地欺凌起来。
很快,邓月馨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陆栖庭感到紧致的甬道里似乎也变得湿润了一些,虽然这微乎其微,没有令紧涩阻塞的穴缝顺畅多少,但寥胜于无,而且在另一种程度上极大地鼓舞了他。
——邓月馨有在渴望着他。
陆栖庭脑海里放起了烟花,心跳得很快,面颊滚烫,他试探性将粗硬的肉棒抽出去少许,又缓慢地推进来,看邓月馨没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又继续抽出去一部分,比刚才拔得多一些,再次插进来时也是缓慢而坚定的。他感到温暖,幸福又满足,快感令他不由喘息,忍不住吻得越来越热烈。这样两次三次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操弄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在他的身下,邓月馨皱紧眉头,艰难地忍耐着,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有多大多粗,每次出入缓缓挪动时又是如何碾着内部软肉摩擦的。
一开始陆栖庭还温柔缓慢,等能连根拔起又整根插入时,就开始加快速度了。
她啜泣着,呻吟着,哀求着,可那属于男性的污秽巨根没有半点怜惜,像蛮横霸道的侵略者,狰狞又粗鲁地在她身体里一寸寸开封拓土,邓月馨整个人都被掌控侵占着,穴道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越来越湿润,她也从这场酷刑中感受到不可思议的舒爽和快感。
陆栖庭放开她的唇,听着她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埋头将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舌头贴着她的脖颈舔舐亲吻,一边挺动腰肢猛烈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
到最后,邓月馨喘得头昏目眩、口干舌燥,完全就是被男人肏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睛也完全被欲望染上了浑浊。
很久之后,陆栖庭拉开距离,将她双腿折起来,用一只手将她双脚的脚踝箍在一起,举到空中。他直着身体,眼睑下垂,目光落在白皙如雪的双腿上,然后是阴阜阴唇阴蒂,最后落在穴道入口上,一眨不眨看自己那根缠绕血管的粗大阴茎是如何上下抽插的,他舔舔干燥的唇,另一只手伸到女人面前揉起圆润的乳房。
邓月馨发出甜腻旖旎的声音,下面被插得汁水横流。陆栖庭不断变换节奏,时快时慢地操了很久,以至于邓月馨坚持不住这个姿势了,她想将双腿收下来,可陆栖庭牢牢攥紧了不愿松手。
“放我下来……”邓月馨忍不住央求,声音带着啜泣,又像不自觉的撒娇。
看陆栖庭没有反应,邓月馨又似哭似啼地说:“换个姿势好不好?我的腿好累……”
陆栖庭看了她一眼,然后邓月馨就感到一阵比前面任何时候都更猛烈更急促的抽插,她意识到了什么,在痛苦的呻吟中惊慌喊道:“不要射进来!”
5屁股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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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使得陆栖庭的性器插得更深了。爽是爽的,可是同样顶得邓月馨相当疼痛,她感到男人的阴茎顶到了一片肉,不知道是什么,但每次撞到都令她产生窒息感,瞬间难以呼吸。
但邓月馨已经有些麻木了,从那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她就一直徘徊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
相比起来,现如今还算好的,因为他抽插的速度不是特别快,而浴室也近在眼前。
里面做了分区,一进门先是盥洗台和马桶,再往里,才是淋浴区和浴缸,中间有一面透明的厚玻璃挡着。
陆栖庭将她放到面前的盥洗台上,让她一半屁股坐在上面,然后停下抽插,贴近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看到她额头上冒着冷汗,又伸出舌头去舔。
邓月馨觉得他像狗,忍不住往后避开。
才挪了一下,后背立刻贴上一只张开的手掌。陆栖庭的身体至今都很温热,手掌也是,和屁股下瓷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令邓月馨清醒不少。
她得到片刻松懈,终于有空认真看起陆栖庭。
陆栖庭有着英俊的骨相,如同古希腊雕塑里最杰出的艺术品,像精雕细琢打磨过。
剑眉清朗,睫毛浓密,鼻梁高挺,薄唇勾人。
最令人心颤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含情目印在了冷漠脸上,仿佛时刻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来亲吻你。
邓月馨勾唇。
扬起手,不由分说狠狠甩了陆栖庭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甚至能听见回声。
空气瞬息凝固。
这一记她卯足了力,下手毫不留情,直直甩得陆栖庭偏过了头,干净的脸上立马红彤彤的,肿起来一片。
陆栖庭像是被打懵了,愣怔片刻后,才缓缓转过头来。
他耳朵一阵嗡鸣,肿胀闷疼。
只是抬头看邓月馨的时候,眼中水淋淋的,无辜又委屈。
他牵起邓月馨的手,小心翼翼看过来:“痛不痛?”
邓月馨这才注意到掌心发麻,传来阵阵火辣。
这么疼,被打一巴掌的陆栖庭就更不用说了,结果他第一反应不是冲她发火,居然是来关心她痛不痛?
眉宇间的怨恨,有一秒的松懈。
但也仅有一秒。
邓月馨眯起眼睛望他,置若罔闻,满不在乎地将手抽出来,冷嗤:“真是稀奇,操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痛不痛?是哑巴了吗?还是你生性就不爱说话?”
陆栖庭缄默在原地,欲言又止看着她,眼神阴暗、严肃。
邓月馨冷冷地撇嘴,“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姿态。”
6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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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过了多久。
邓月馨又开始有些意识了,只是,她处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混沌和黑暗中。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
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
也没有任何人。
后来,她看见远处有一片黯淡的乌云,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
只是思念一转,在阒寂中的耳朵就忽然听见了翻页的沙沙声。
细腻柔和,又格外明显。
像是书籍贴着她的耳朵翻开一样。
邓月馨一回神,发现自己坐在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里,数列书柜旁边,每张桌子都坐有安静看书学习的同学。
那些人,邓月馨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是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垂下眼眸,继续翻看手中已经读了四分之三的书籍。
眼睛扫视上面的一排排字,陷了进去。
才翻了几页,自习室的门口传来一道细微缓慢的“吱嘎”声。
门被推开了,邓月馨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个高挑的男生走了进来。
邓月馨同样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怀里抱着几本书,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左手戴着手表,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身形好看,气质清冷又严肃,无端生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来。
他轻轻将门关上后,就走到自己不远处的空位上坐下,将书摊在桌上打开,低头看起来。
邓月馨并不认识他,可一看见他的瞬间就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发怵,小腹这时也开始隐隐作痛。
邓月馨伸手摸了下。
冰凉的肚子感到一片暖和。
啊,她记起来了,应该是月经要来了。
邓月馨垂下视线,在桌边找到自己的包翻了翻,看到里面果然有她提前准备的卫生巾,她拿了一张,又抽了些纸,然后站了起来。
往门口走的时候,她看到刚才进来的那个男生抬起头来和她对视,冲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邓月馨没有管他,打开门出去了。
她来到厕所,走进隔间关上门,发现自己下面果然流血了。
邓月馨检查起来,内裤脏了,但幸好裙子没被染到,她将卫生巾贴到脏了的内裤上。
从厕所走出来,绕到长廊时,邓月馨看见外面树叶被狂风扯得沙沙作响,建筑物外面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翻滚着黑压压地碾下来,让傍晚看起来像提前到达了黑夜。
她脚步走得快了些,一回到自习室,就听见周围的同学聊天说下雨了要赶紧回去,然后陆续有人在窗户摇晃中收拾东西绕过她离开。
唯独那个白衬衫男生岿然不动,云淡风轻地坐着。
7你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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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他不闪不躲迎下了这一巴掌。
“啪”一声后。
原本消肿不少的脸颊又红肿起来。
“王八蛋,你昨晚射在我里面了?!”
邓月馨双眼仿佛喷火。
陆栖庭抬手摸脸瞥她,面上飞起一抹潮红,“嗯。”
邓月馨低头一看,见自己双乳从滑落的被褥中裸露了出来,上面布满红痕和咬痕,睫毛一颤,慌忙扯起被子遮到胸前,又愤愤地抄起枕头朝男人抡过去:“酒店有套为什么不用?怀孕了怎么办!”
陆栖庭笃定地说:“不会的,你的排卵期还不到,不会怀孕的,就算意外怀孕了,那也没关系,直接生下来就好,我会负责的,我们可以立刻去结婚,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语气郑重,认真,神圣。
好似许下诺言。
但这类的告白邓月馨司空见惯,不以为意。
她气急返笑:“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觉得我会和你结婚吗?”
陆栖庭望着她,眉头蹙了一下,说:“打胎对身体不好。”
邓月馨简直想咬他:“知道还不带套!”
陆栖庭还是那副表情:“带套不舒服。”
邓月馨冷嘲:“你这个自私鬼,我看切了最舒服,割以永治!”
“不行,割了以后你用啥。”他一本正经。
邓月馨大惊失色,凶狠瞪他:“你还想有以后?根本没觉得这次错了是吗?”
陆栖庭眼巴巴地说:“不是的,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不为我的行为而后悔,你知道的,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你就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很乖很听话的,只要你不抛弃我。再说了,昨晚上你不是也很爽吗,都高潮了好几次,我很——”
“闭嘴!”
邓月馨听得发臊,又一次狠狠砸在他脑壳上。
陆栖庭抬手去挡,将枕头攥住了。
邓月馨抽了抽,没抽回来。
“不要生气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你看我成绩好长得也帅,身材体力更不用说了,而且对你深情专一,这次其实也是我的第一次,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和我在一起不亏的,我很强的,哪怕到了七老八十也可以很好的满足你……”
“够了。”邓月馨简直听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忍不住抓头发:“我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吗?啊,你该不会是觉得让我爽了,我就不计前嫌了吧?”
陆栖庭这时候又露出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学生来了,还带着小狗一般委屈巴巴的意味,辩驳道:“恪守循规你会走向我吗?追你的人那么多,其中有不少英俊帅气又优秀有能力的,可你一个都没有意向,你对待他们总是冷漠又无情,像是刻意划开界限,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以前发生了那种事。我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我和那个跟踪你的人没有区别,甚至比他还可恶。”
陆栖庭在邓月馨面前直挺挺地跪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做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如果我不强势点,你也会离我越来越远的,我不能没有你,我一想到要与你分开,就心痛得难以呼吸,虽然从没有拥有过你,却仿佛与你分开千千万万次了……”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更爱你了,你可不可以看看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陆栖庭看着她,又是那种黏糊糊的,贪婪的,痴狂的,滚烫的,充满浓烈占有欲的视线。
8乖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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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假装嚎啕大哭,本来没想真哭的,结果一不小心太入戏,没控制好自己情绪,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人连被子一起被陆栖庭抱住了,男人声音嘶哑干涩:“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吗?我不该那样对你,但我是真的爱你,你原谅我好吗?让我好好弥补你,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邓月馨伸手去推他,嗓子带着明显的哭腔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你滚开,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陆栖庭听起来也像是哭了,仿佛口中含着泪水:“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我混蛋,我该死,你要不直接拿我出气,打我骂我都行,不要再这样哭了,对身体不好,你一哭我就觉得酸软又痛楚。”
邓月馨一抹眼泪,猛地掀开被子,反手一巴掌赏给陆栖庭。
陆栖庭被打得偏过了头,这下另一边脸也红肿起来了。
邓月馨歪头凑过去瞅他的时候,见他有两滴眼泪正好晶莹剔透掉下来,脸上是两道明显的泪痕,顿时喜笑颜开地说:“你真的哭了啊?”
陆栖庭怔怔朝她看来,发红的眼睛还湿润润的,纤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有几根粘在眼角。
这样英俊的一张脸,哭起来才好看嘛。
邓月馨越看心里越爽,忍不住发出招惹后的畅快笑声。
陆栖庭呆呆看着她:“月馨……”
啪——
他又猝不及被邓月馨打了一巴掌,抬头朝她看去时,只见邓月馨甩了甩手,挑眉对他说:“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让我打你的。”
说完邓月馨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在陆栖庭的脸上抚了一下,见他痛得皮肤窸窣抽动,忍不住轻声说:“真可怜,都肿了。”
不来个两三天是消不了的吧?
陆栖庭表情有片刻的茫然,像是在想什么,很快那明亮的双眼又充盈饱满的情绪,他捧着邓月馨的脸不管邓月馨的抓挠捶打义无反顾吻了下来,舌头直直钻进邓月馨的嘴巴里,满腔热情胡天胡地了一番后,才总算放开她的嘴。
邓月馨气喘吁吁,伸手又要去打他,却被陆栖庭牢牢禁锢住,他用黑曜石般漆黑明亮的眸子盯着她说:“你的狡黠腹黑,我也爱极了。”
说着又要将嘴伸过来。
邓月馨眼皮直跳,忍不住偏头避开他,扯他的头发和衬衫衣领:“你这个疯子!你是个受虐狂吧?我看你不是在找个对象,你是想找个妈妈!”
“月馨……”
邓月馨见陆栖庭脸颊耳朵突然都红了起来,眼角的余光也隐约瞥见什么凸起来的东西,她顿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吵闹着说:“我肚子痛,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陆栖庭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口气,伸手抓被子,邓月馨眼疾手快紧紧拽住,“干什么?”
陆栖庭看她:“不是说想去上厕所吗?我抱你过去。”
邓月馨被子下面身体一丝不挂,羞赧得厉害:“不用你,我自己有腿,你先出去。”
陆栖庭微怔,没跟上她的思维:“什么?”
邓月馨不耐烦啧了一声,解释道:“我没衣服!你先出去,看看我衣服送过来没有,我去上厕所。”
闻言,陆栖庭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送过来服务员会敲门的,你把我支开,是在害羞吗?没关系的,宝宝,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我不仅看过,我还——”
“闭嘴!”邓月馨抄起枕头闷在他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出去,我要上厕所!”
9太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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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双眼顺着陆栖庭身体往下移,见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自然垂落在腿侧,除了手机外别无他物。
她几乎有些无法思考,不知道他是真的一直站在这里没有走,还是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了,可回来手上又没有带什么东西,她紧张地看着陆栖庭,随着他高大的身影迈步进来,邓月馨忍不住往后退去。
才退了一步,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恐惧来,便站定了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看衣服和买吃的吗?”
陆栖庭没有立马回答她,他将门关上,抬起头时脸上是一副温和的笑容,之前那副阴森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像是错觉。
他声音平静问:“你要去哪里?”
邓月馨被他一双眼沉沉盯着,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她尽量自然地说:“我饿了,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陆栖庭于是脸上淡淡的笑容变得更真实明显了一些,他一只手伸到脖子解了两颗纽扣,露出下面一点点光洁干净的皮肤,另一手自然搭在邓月馨肩上带着她往里走,说:“我点了外卖。”
邓月馨放在腰间捏背包肩带的手不由紧了紧,直觉告诉她这时候最好不要惹怒陆栖庭。
陆栖庭将邓月馨按坐在桌子旁边的懒人沙发上,随后抬手将邓月馨身上的包取了下来,他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邓月馨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没生气,脑子里有些慌乱了,舔舔嘴又问道:“我的衣服呢。”
陆栖庭垂眸,手不安分按摩她的肩膀:“你不需要衣服,光着的时候最好看。”
邓月馨一股火蹭蹭往上冒,却见他一双眼漆黑得没有光泽,就那么沉沉看着自己,一股威压强势而不粗暴地传了过来。
邓月馨脊背瞬间僵直,一股恐惧涌了上来。
男人突然动了,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身体重重覆盖下来,邓月馨也在他动作的瞬间反抗起来,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不小心感应到他身上起了反应。
她恼火地看过去:“陆栖庭,你皮又痒了是吗?”
男女力量悬殊太大,陆栖庭很快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双手举起来按到了头顶上。
“不是答应我要等我回来吗?”
他声音如同匕首一样令人颤栗,“太不乖了,我要惩罚你。”他埋下头用下巴挑开她胸前的浴袍衣领,湿吻朝里探去,一口咬住她的乳尖,伸出舌头舔吮起来。
没有醉意,邓月馨感受更加明显,身体传来阵阵异样,她脸颊烫烧得厉害,“陆栖庭……”
越是抗拒,注意力越是集中在接触的地方,耳畔听到贪婪的吮吸声,胸口被黏腻的口水打湿,陆栖庭还会时不时慢条斯理啃上一口,令皮肤传来微微刺痛。
她身体紧绷,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晕头转向的,却在一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他骗她出去买吃的,却是站在门口守株待兔。
为什么要考验她,制造这么一个溜走的机会。
自醒来后,陆栖庭再也没有醉酒的借口对她为非作歹,他只能变成原本正常的君子模样,表现出愧疚自责,面对她的巴掌和怨恨也只能默默承受,而他起反应了也始终没有强迫她。
或者说,没有理由强迫。
为了弥补所犯的错,他对她言听计从,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对她使用暴力的。
除非,她违反了两人的约定。
违反食言的后果就是他可以强迫她,顺理成章释放欲望。
而且这样一来,也会让她潜意识里认为是自己食言有错在先,才会导致被强迫,然后老老实实沦为他的玩物。
邓月馨在逐渐灼热的体温中又感觉浑身凉了下来,双手挣不脱,便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怀中挣开,可这动作却使得双乳在陆栖庭脸上晃动,令他欲念更甚,下体越发膨胀粗大了。
10不能让人想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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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忍不住扁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疯子吗?”
陆栖庭睫毛下垂,若有所思地说:“你那厨房窗口离走廊那么近,也不是不能翻过去,只是有点危险。”
在告白之前,陆栖庭曾经送邓月馨回过一次家,那次看着她进了家门他才离开。当时看到构造,就觉得稍微有些不安全,他还叮嘱过邓月馨记得关窗。
邓月馨无所谓地说:“谁会没事翻进去啊,那可是14楼,一不小心掉下去脑浆都要摔飞。”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什么,邓月馨有些怔地看陆栖庭:“还不至于有人精虫上脑到翻墙吧。”
陆栖庭对她的讽刺并不做任何反应,很快绕过她继续往电梯那边走了。
邓月馨连忙快步跟上去,盯着他高大的身影和圆润的后脑勺,偷偷一阵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两人很快到了电梯门口。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栖庭微微垂下眸来,望向和他隔了四五个身位远远站着的邓月馨。
邓月馨知道他在看自己,她假装没察觉,盯着电梯内的张贴广告和显示屏佯装专注看了起来。
突然,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用指腹划了一下,传来痒痒的感觉,她缩了缩手,又被人用食指勾住了手指。
邓月馨想收回来,小拇指却被攥紧了,她只好转头看过去。
一双唇近在咫尺贴了上来,邓月馨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往后退去,后脑勺却被男人带着茧的温热掌心有力地扣住了。
陆栖庭的舌柔软又刁钻,伸进她嘴巴里热情地吻起来,邓月馨抵抗着,最后被男人压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
邓月馨忍不住去锤陆栖庭的胸膛,却被男人抓住了按在胸口上,对方的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次次努力热烈地跳上来与她掌心相贴,又快又猛。
“唔……”邓月馨手中的抵触变得无所适从起来,她蜷起手指,又被陆栖庭压平了按回去。
本就狭窄的密闭空间,令邓月馨感觉更难以呼吸了。
这个舌吻直到电梯“叮——”一声才结束。
短短十几秒,邓月馨却仿佛溺毙一般。
电梯门开了,陆栖庭嘴唇这才微微松开邓月馨,垂睫见她唇上沾有水光,他又侧着头去含住,伸出舌头几下舔干净了,然后才直起身来拉着晕乎乎的邓月馨走出电梯。
邓月馨感觉非常不妙,站在门口手没控制住哆嗦一下,钥匙掉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去捡,一不小心和陆栖庭的碰到了一起。
邓月馨迅速缩回手。
陆栖庭笑了笑,站起身来将钥匙放在邓月馨手心,轻柔得如同蛊惑一样说:“开门吧。”
邓月馨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珠转动着开始想陆栖庭是什么意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他该不会要在家里对她那个吧……
邓月馨感觉耳朵和脸颊更热了,胸膛也热了起来,突然就有点不想让人进去了,她打算门一拧开就冲进去将门关上,可陆栖庭像是预判到她的反应一样,伸腿直接卡进门里,两人推搡来推搡去,最后他还是钻进来了。
门关上,头顶的感应灯也早已经亮了起来,邓月馨听到男人温润含笑的声音传来:“宝宝真过分,明明是你邀请我来检查的,为什么还不许我进来?”
邓月馨满脑子问号:“谁他妈邀请你了,你还要不要脸,那是嘲讽,你听不出来吗?”说完邓月馨察觉自己总被陆栖庭引出糟糕恶劣的一面,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陆栖庭伸出双手准确箍住了邓月馨纤细柔软的腰肢,“可是我们进电梯之前你都没有阻止我啊,宝宝……”
邓月馨看到他头朝自己靠近,忍不住上半身往后仰,伸出五指按在他的脸上往另一边推去,“说得好像我阻止你,你就不会上来一样。”
陆栖庭笑笑说:“那可不一定啊,我也可以很乖的。”
11好想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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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离邓月馨很近。
在暖黄柔和的吸顶灯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女孩鸡蛋般白皙的脸上肌肉毛孔紧绷的模样。
他眼底露出石头初落湖面的波澜。
怕什么呢?
他忍不住想,他也没有长得青面獠牙。
陆栖庭缓缓冲邓月馨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柔和又毫无攻击性的笑容。
他说:“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两人之间维持的平和,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分崩离析。
邓月馨失措地睁大双眼,瞳孔浮现出惊骇,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打算一样,但很快这样的神色又在薄如蝉翼的睫毛垂落间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你强暴了我,现在又打算继续逼我吗?”
邓月馨着重在“强暴”两个字上用了重音,任谁也看不出她此刻脸上有一丝喜悦来。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那双美丽的眼睛上睫毛簌簌扇动的模样,怜爱地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被女人愤愤一手拍开了。
他无所谓地收回发痛的手,身体微微往前倾与邓月馨四目相对,然后看似疏懒,语气却很郑重地说:“我这个人很极端,没有中间态度,对于认定的特殊对象,一定会不择手段追到手,占有欲也很强,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我会选择给你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明明是温和无害又亲和的样子,邓月馨却仿佛产生一种被顶级捕猎者嗜血双眼凝视的感觉,脊背僵直,内心最原始的本能也不由自主对着男人发出惊恐的嘶吼。
邓月馨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自己似乎被非常棘手,非常麻烦的家伙给缠上了,她表情很难看地张开口,“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由挪动转椅,往后挪了几寸,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呼吸。
深吸一口气后,她定定看着陆栖庭,咬紧了后牙槽说:“你强暴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又蹬鼻子上脸了,是真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邓月馨眼角泛红,心里觉得对方简直过分到了极点。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陆栖庭这么咄咄逼人,难道就真不怕她不管不顾报警吗?
此时此刻,邓月馨的神经已然被拉到了极致。
只需再多给点刺激,就能够崩断。
然而,陆栖庭却安抚似地说:“为什么要这么想呢?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罢了。”
“呵,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我真没有想欺负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这是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的手段罢了,在我这里的定义,并不是欺负你的意思。”
“有区别吗?那你看我想和你在一起吗?这种强迫,你真的觉得是爱吗?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恕我直言,你还不懂什么叫爱,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手,爱是除了荷尔蒙和性外,还有责任和义务,你这算什么?你不过是一时热烈的痴狂,过阵子感情就消散了,你想玩可以去找别人,我没那个时间和功夫应付你,更不喜欢和你玩这种幼稚到无聊透顶的爱情游戏!”
陆栖庭默默看着她,很耐心地听完了一大段,最后无奈地长吁一口气:“我的感情我再清楚不过了,月馨,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抵触的,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只需要享受我给的一切就够了。”
邓月馨忍不住在心中诽谤,可你和吃了我也没差别了。
她抿了抿嘴,开门见山说:“我生性自由惯了,也十分注重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也不想和你在一起,更不想和你继续发生关系下去,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距离,彼此做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就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然你就别怪我鱼死网破,送你去坐牢。”
陆栖庭并没有如邓月馨所想的那样露出忌惮的神情,他依旧神情寡淡,甚至有些轻慢地说:“那你送我去坐牢吧,只要你能摆脱他人的眼光,完全而绝对地做你自己。不过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因为就算我们撕破脸打官司我进去了,家里人托关系要不了多久也能出来的,到时候名誉扫地的是你。”
12Inher
12
邓月馨呼吸粗重,抖着手,在右上角点了一下,将电话拨过去。
像特意等着她似的,几乎是在瞬间接通。
没等那头说话,邓月馨劈头盖脸地质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一出,她才发现自己声音不稳,含着惊慌失措的颤音。
“宝宝。”
陆栖庭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性感的微弱喘息,一字一句像蚂蚁一样爬进邓月馨耳朵:“我想干你,我想撕掉你的内裤,狠狠插进你的小穴,顶到最深处,把全部都射给——”
啪——
邓月馨像是侮辱了耳朵般再也受不了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仿佛也变得不干净了,被她嫌弃地甩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邓月馨崩溃地抓着自己头发。
她一点都不想看,可私密照都有了,那……别的呢?
想到这里,邓月馨指尖颤抖着,捡起手机。
【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真可爱~】
【一想到宝宝那天晚上高潮的样子,下面就变得更加精神了】
【宝宝快理理我,你不理我的话,我就只能亲自来找你了】
邓月馨头都要大了。
【你发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还偷拍了?!】
她翻遍脑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陆栖庭很快发来消息:【嘿嘿,有照片也有视频哦。毕竟是第一次,那么珍贵,当然要记录下来啊,也方便反复回味。】
邓月馨浑身起了层层鸡皮疙瘩,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勒令:【删掉!!!】
陆栖庭回复:【我不要。到我的手机里就是我的了,宝宝想要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做一次删一张怎么样?】
邓月馨倒出一口凉气。
【你可真刑啊,怎么?觉得反正都错了,就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吗?陆栖庭!】
陆栖庭:【宝宝不是想送我进监狱吗,我给你提供犯罪证据呀,有局部的,也有全身露脸的,宝宝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什么。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脸上血色褪尽。
13没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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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浑身的热气仿佛顺着网线和手机传到了整间卧室里,让邓月馨周围的空气逐渐升温。
陆栖庭看她迟迟没有动作,又忍不住催促说:“宝宝听话,给我看看嘛。”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宝宝不要害羞,你很美,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美,这是你值得自豪的事,不要羞耻于展现,宝宝最漂亮了,我喜欢你的身体,让我看看吧宝宝……”
邓月馨羞耻地咬着唇。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门是反锁的,窗帘也是拉着的,可即便这里没有外人,即便她和对面这个男人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但那也是醉酒后,感知不够清晰,现在让她和陆栖庭进行这种裸聊意味的视频还是有点超乎她的接受能力。
她觉得,陆栖庭就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夏娃亚当尝试禁忌的那条坏蛇,现在正在不怀好意地撺掇她。
陆栖庭清楚她的矜持与挣扎,这时候决定再加一剂猛料:“宝宝不给我看的话,我下午忙完就买菜来你家喽,到时候我可就不只是看看了。”
“我会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用舌头侵占你的口腔,用手揉捏你的双乳,将头埋进去吮吸,会伸手掀开你的裙摆,探到双腿间抚摸你的私处,让它变湿后我会用我的大肉棒捅进去尽情抽插,我会在你的小床上和你翻滚,会把你压在桌子上让你撅着屁股后入你,我会扯着你的头发让你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被肏得乳头抖动不休,我还会在你的钢琴上、在厨房、在阳台、在洗衣机和马桶上干你,让你的汁液滴落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别说了……”
邓月馨骇然失色。
同时耳朵不由发烫,呼吸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灼热起来。
陆栖庭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清干净的一个人,背地里怎么会骚浪成这个样子,邓月馨只感觉他里里外外都黄透了,坏透了,像禁欲了几百年那样饥渴难耐,一朝解放便一发不可收拾。
邓月馨用干涩发紧的声音恼火地嘲弄道:“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公狗吗?脑子里除了打洞那种事情就什么也没有了!”
男人不以为耻,甚至语气居然有些兴奋地说:“我如果是公狗那宝宝是我的母狗吗?”
邓月馨登时羞怒万分:“你骂谁是狗呢?”
她声音大了,陆栖庭声音就变得小起来,有些委屈地说:“不是你先说我是狗的吗?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物种,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有要侮辱宝宝的意思喔,宝宝不要生气。而且我屌大性欲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禁欲了二十多年,遇上宝宝太喜欢了当然就控制不住了,而且前天晚上我为了顾及你的身体根本就没尽兴,如果可以我想做个三天三夜的,可是周一就要开始上课了,而且宝宝醒来后也不让我继续碰……”
邓月馨听傻眼了。
三天三夜?
这还是人吗?
这是禽兽吧?
果然是禽兽吧!
邓月馨舌头顶到后牙槽,咬牙切齿“你你你”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她想用禽兽、畜生、淫棍、淫魔、大变态、色情狂等充满侮辱贬低意味的词来给他贴标签,却发现一时竟然找不到最令她满意的词来贴切地形容。而且她严重怀疑,现在骂出口可能会让对方更兴奋。
“宝宝给不给我看嘛?”男人声音软糯,像想要糖的小孩子撒娇一般。
邓月馨被拉回思绪,她看见屏幕上又出现陆栖庭那张脸,他看起来像是福至心灵一般说:“啊!我知道了!宝宝迟迟不脱衣服,肯定是不满足于听感和观感,想要真刀实枪和我亲密接触!!”
邓月馨慌忙辩驳:“不是!”
陆栖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速极快地说:“既然宝宝这么想要,我现在就跟甲方那边请个假,然后直接去商场买菜就过来你那边吧,晚上的时候我给你下厨!对了宝宝可能会害羞,我再买两瓶红酒给你壮壮胆——”
“不是!不是的,你给我打住!”邓月馨手忙脚乱,摇头如拨浪鼓,带得镜头前的胸脯也紧张地抖了抖。
“真的不是吗?”陆栖庭一脸玩味地打量她。
邓月馨意识到对方是在故意逗她,可看他表情那么认真又觉得他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于是立马肯定道:“不是!”
陆栖庭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轻软又温柔地说:“那好,既然不是,宝宝就乖乖给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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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屏幕上还有她自己,邓月馨高低得录个屏,将陆栖庭发骚的样子传给众人广而告之。
邓月馨有些许掩饰不住的不耐烦,她说:“我能挂断了吗?”
陆栖庭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然后又继续,口中回答道:“不行哦,我都还没有射,宝宝怎么能挂断呢?”
邓月馨眉毛蹙了下,喘口浊气,催促道:“那你快点。”
陆栖庭说:“这种事怎么快嘛?宝宝你都不配合。宝宝如果想早点结束的话,就给我看一看呀。”
邓月馨感到头隐隐作痛,也不愿继续磨下去了,早结束早解放,她索性伸手将另一边乳房也掏了出来,语气不悦地说:“你最好快点,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听到被限定时间,陆栖庭有些不高兴:“唔,三分钟也太短了吧,我那么持久怎么可能射得出来,要是宝宝愿意给我看长腿和下面,我努努力应该可以。可是如果这样成习惯的话,会不持久的,以后满足不了宝宝怎么办?”看好文请到:po18uk.com
“你真的是……”
邓月馨真没想到陆栖庭居然这么油嘴滑舌,她一句下去,他有好几句话顶回来,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她想骂人来着,却还是咬牙忍住了,她不愿意让自己长久以来维持的修养在男人的戏谑调弄下溃败。换个角度想想,别人惹自己生气时也正是提高自我情绪管理能力的好时机。
努力压抑了下情绪,邓月馨又是深呼吸一口气,瞥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她冷淡地说:“你怎么样与我无关,反正我已经开始计时了,时间一到我就挂了。”
陆栖庭看邓月馨如此斩钉截铁,吐槽道:“宝宝真是拔屌无情啊,那不准看的话宝宝揉一揉胸可以吗?或者娇喘一下?再不济叫叫我的名字也行啊……”
对此,邓月馨只有冷漠的一个字。
“滚。”
陆栖庭不以为意,笑了笑。
好吧,看样子逗不了她了,再多的好处也讨不到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心情依然是美妙的,现在邓月馨能跟他开视频给他看胸已经是很不错的开端了,慢慢来吧。
细长的手抚着柱根,陆栖庭重新喘了起来,嘴里“宝宝宝宝”地叫着,开始说起骚话。
“嗯,宝宝乳尖好挺,粉粉的,一鼓一鼓往我这边送,是想让我咬住吗……”
“以后宝宝怀孕了,奶子会变得更大呢……操起来肯定更爽,宝宝的奶水我也会全部吸光光的……都是属于我的,不准孩子抢……”
“啊,宝宝……宝宝和我结婚吧,宝宝……真的好想把我的大肉棒插进宝宝的乳沟里喔,像插在小穴一样抽动,啊哈……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龟头流出的液体肯定会把宝宝两个大奶子染得又脏,又湿,又滑……”
“……啊哈……如果宝宝愿意张嘴帮我舔一舔,口一口就更好了……”
“宝宝的樱桃小嘴这么可爱,会不会吞不下我的大肉棒啊,唔嗯……含起来一定会很辛苦的吧……肯定会流出很多眼泪……”
“啊……太棒了……好想全部射在宝宝身上……精液从脸和奶子上滑下来的样子一定很美……啊哈,光是想想就感觉好激动……”
“嗯啊……宝宝宝宝,我好想操你……呃嗯……我想插到宝宝甬道的最深处,把宝宝肚子灌得满满的,射到宝宝怀孕……”
“宝宝……宝宝……呜呜……”
……
邓月馨整个人烫得不行,尤其是听了太多的耳朵。
从陆栖庭开始意淫她开始,心底就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呼啸奔腾,她好几次想要不管不顾跟他对骂起来,但又觉得跟这种发情的疯狗畜牲说话简直是自降身份,自取其辱,自讨苦吃……
15Plan
15
时间太早了,阳光明媚却还没到炙热的程度,微风甚至是有些清凉舒适的。
可邓月馨一看见陆栖庭,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陆栖庭仿若未觉,他从车上下来,给邓月馨打开车门:“宝宝上车吧,我送你过去快一点。”
邓月馨没有回答他,嘴巴绷成一条直线,沿着道路一步步走过去。
陆栖庭今天没穿短袖,是一件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纯黑色领带,衣服下摆扎在牛仔裤里,皮带优雅地扣着,显现出很好的身段和干净清爽的少年气质,他的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一番,边缘被晨曦晕染成柔和的暖色。
邓月馨视线不经意扫过陆栖庭手臂,见他用长袖盖住上面的抓痕,只有手背露出一道发红的痕迹来。脸没那么肿了,应该是做了冷敷处理,又或者是擦了药,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细看还是会叫人看出端倪。
邓月馨生出淡淡的可惜来,觉得自己下手还是不够重,不然今天他顶着肿脸出门就有意思了。
陆栖庭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耐人寻味打量着,等两人距离靠近了,他自然地攀谈起来说:“宝宝今天真漂亮,不过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吗?”
邓月馨一听他提起昨晚,不免想到昨天的腌臜事和早上那个噩梦,于是狠狠刮了他一眼:“别烦我。”
冷飕飕警告完,她仰高了脖子,径直离开。
陆栖庭看着她背影愣了一下,才大步追上去攥住邓月馨的手:“你这样走过去太远了,坐我的车吧,早餐都给你买好了,还热乎乎的呢。”
路人看到他们拉扯,不由放慢脚步,满脸探究地看过来。
邓月馨有些不自在起来,总觉得她被强的事情好像会被看出来一样,这时候特别不愿意跟陆栖庭沾边,于是声音冷沉地说:“松手。”
陆栖庭放软了声音去哄她:“宝宝不要生气了。”
邓月馨手下用了用力,没能把手收回来,便说:“你别逼我在别人面前打你!”
路人本来都要跟他们擦肩而过了,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回头望过来。
邓月馨显得更加烦躁了。
她希望自己到了七老八十也依然是优雅的样子,可陆栖庭的出现一次次让她破功。
陆栖庭却与她不一样,他几乎毫无影响,不管是被吼被骂被凶被围观,依旧神态自若,声音还变得更轻柔地哄她。
“宝宝生气归生气,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的,这么好的顺风车不坐,非要辛辛苦苦走半个多小时,费腿费力费时又容易出汗,不会觉得有点得不偿失吗?”
邓月馨本想很有骨气地对抗到底,一瞬间却有些动摇了。
她想到脖子上遍布的吻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今天涂了不少粉底液和定妆粉才勉强盖下去,要是出汗全花了可怎么办。
而且,她肏也被肏了,看也被看了,不收点陆栖庭的好处岂不是显得她很亏很傻么?
邓月馨愤愤地想,她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陆栖庭的付出才对,这是他欠她的。
陆栖庭似乎看出了她的松动,台阶递得很及时:“我知道宝宝还在气头上,有愤怒情绪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但是可以先暂停一下,等我把你送到学校了再继续生气也不迟啊,宝宝不会有任何损失。”
邓月馨半推半就,被他塞进了车里。
她看到后面的座位上放着陆栖庭买好的早餐,有牛奶豆浆,糕点,豆沙面包,蒸饺,还有手抓饼和两个茶叶蛋。
邓月馨说:“你买得也太多了吧。”
陆栖庭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她说:“你吃不完的留给我吃。”
16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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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原本是想兴师问罪的,却完全没想到这人会是陆栖庭,顿时错愕得连原本的情绪都忘记了。
“你不是……”有课吗几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硬生生被邓月馨急中生智改口:“在跟踪我吧?”
她抬手按住狂跳的胸口。
陆栖庭这时候已经与她挨得很近了,呼吸传到面孔上,温热轻浅,邓月馨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结果才动了一下,后颈上那只手就使了些力道强势按住她。
男人虽然嘴角含笑,眼睛却是平静幽深的,邓月馨不知怎么的,一时居然没有继续动作了。
陆栖庭伸手去拉旁边的椅子,椅脚擦过地面时发出一阵粗粝的轻响,他很快以情侣般亲密的距离挨着邓月馨坐下,又不紧不慢将右腿翘在左腿上,才看着她说:“不是跟踪,我在门口看见你的车了。”
他压低了嗓音。
邓月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忘了控制音量。
幸好大家自顾自忙活着,并没有被影响到,除了身后隔了两桌的地方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邓月馨抬手想要将陆栖庭的爪子扒下来。
扯到一半,突然被陆栖庭反手抓紧了手指。
邓月馨睫毛一颤。
她匆忙掀起眼皮去瞅那个红衣服女生,两人视线冷不丁撞上,女生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太久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回头看向陆栖庭的手,低音道:“松手。”
“我不。”
陆栖庭认真地轻声说完,一路将她的手拉到桌下摊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下下捏着她的指尖。
像按摩关节。
又像是打量玩弄。
邓月馨被弄得痒痒的,见他用细长的指尖插进自己指缝里,突然间不知怎么就品出一股淫靡的味道来了,她臊得脸颊充血,便想使更大的力把手扯回来。
陆栖庭攥紧了她,不肯松。
两人于是在这样安静的阅览氛围中你来我往暗中较劲。
被钳制的指根在纠缠中摩擦,产出源源不断的热烫。
皮肤火辣起来。
邓月馨力气到底没他大,又不想在这里和陆栖庭发生争执,几个回合后,只好由他拽着。
她微微喘了口气,眼神凶狠瞪人:“你没课吗?”
陆栖庭轻拍她的手,“上课哪有宝宝重要。”
含笑的气音近在耳鬓,吐息像柔软的舌舔过耳穴,一阵晕人的酥痒从后腰传来。
邓月馨忍不住躬腰挛缩了下。
他们这个校区的图书馆是叁个校区里最大的,呈“回”字形,占地面积广阔,一共有十层,除了一楼外每层有一千个阅览座位,又有许多楼梯通道。
17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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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来……”
邓月馨音量小小的,声线也已经不稳了。
她的脸苍白而无血色,眼睛大睁着,看起来惊骇交加。
陆栖庭却还是那副悠闲放松的样子,好像似有若无笑了一声,然后指腹印在她嫣红的唇上,“嘘,放轻松,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低语完,靠得更近了,手臂严丝合缝与她相贴在一起。
邓月馨手下毫不客气直接掐进陆栖庭肉里,她气得长长喘口粗气。
“这里可是图书馆!”
四周有人不说,头顶不知哪个角落还有监控摄像头。
陆栖庭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这样摸她……
虽然桌子底下有挡板,对面的人看不见下面的动作,但是不代表坐在他们身后的人不会注意到。
而且,就椅背那一块小挡板,能遮多少?
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别人肯定更容易注意到。
邓月馨急得眼眶发红,汗流浃背。
陆栖庭手掌烫度惊人,热度透过薄薄一层裙子传递到邓月馨腿上,那只手仍是不安分地扭动,沿着腿间无法贴合的罅隙按进去,裙子也跟着往里凹。
邓月馨下意识夹紧了腿,想要阻止男人,她脸上看起来像是想哭。
“你不理我,我就要在这里弄你。”
陆栖庭柔声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手指像是感觉不到她给予的痛觉一般,一点点执拗地抚摸起来,他搓揉她大腿内侧的肉,一下下裹捏着,还很通情达理地说:“宝宝想哭可以哭出来哦,想叫也可以大声叫出来,没关系的。”
男人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不是想用法律制裁我吗?我把机会送到你面前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都会为你作证的,你只需要发出声音,他们就会对你伸出援手。”
邓月馨视线跟着扫了过去,看见对面一排排桌边,每个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她张开口:“……”
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栖庭手下动作越发放肆,沿着她的小腹挤着布料摸向腿心,上下按摩她私处柔韧的软肉。
邓月馨张开嘴,悄无声息喘着气,她额头、鼻子、下巴以及后背缓缓渗出一层缜密的薄汗,明明是那么热的夏日,她的身体在炎热中又从骨子里寒冷起来,渐渐令人不禁颤栗。
陆栖庭紧锁着她,幽邃如瀚海般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明明说好是引颈受戮的举动,神情却无声透露出来一种把玩的姿态,他指尖按着她腿根敏感的阴唇,肆意隔着布料抚弄着小穴外面的缝隙。
邓月馨生性冷淡,夜深人静时连自慰都很少,现在却被男人如此不顾分寸地亵玩,敏感脆弱的私处哪里受得住刺激,她听到别人翻书或挪动座椅的声音,不由耳朵面颊充血,感觉像被煮开的沸水一样滚烫起来。
“别弄了……”邓月馨小声嘤咛。
陆栖庭在她腿心扣动着,一边挤进窝沟里,一边往她耳朵暧昧地吹了口热气,“大声点。”
他动了动干燥的唇舌,好心提醒:“太小声了,别人听不见。”
18下次穿短裙吧
18
邓月馨一肚子火坐到马桶上,还没来得及整理黏在脸上遮住视线的头发对陆栖庭发火,就突然被他双手捧着脸颊抬过去吻起来。
男人张开薄唇,攫取她的唇畔狂亲,又一下子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贝和软舌。
他吻得急切,火热又有力度,像窒息的濒死者抓住氧气管急促呼吸,热气一息息粗重喷散在邓月馨脸颊上。
邓月馨本就发红的脸颊耳朵更红了,她呼吸激烈,向后躲去,男人却卡着她的脸颊不让,邓月馨只好双手伸过去攘陆栖庭的肩膀,试了好几次发现没有效果后,又立马抬手扯男人手腕。
陆栖庭这混蛋哪里管她,只强势而霸道地索取,身体也紧跟着往她身上压,他用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跪在中间的马桶盖上,弯着身埋头越吻越凶。
邓月馨觉得他这不像是吻,反而更像是啃咬猎物,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吃掉一般,谈不上丝毫温柔。
她被他的凶狠吓住,害怕得抖着身体一直往后倒去,后背却蓦地抵到水箱,然后被陆栖庭逼得把头抵在水箱冰冷的盖子上,被迫迎接他的疯狂掠夺。
邓月馨仰着头,感到呼吸艰难,有津液从嘴角滑落出来,又被男人舔了回去,她有一种昏船般的晕眩感,看着视野中的天花板由白色变为花斑,卯足了力摄取空气的同时,骤然抬腿去攻击陆栖庭的大腿及腰身。
陆栖庭脚躲过了,腰却没躲过,他痛得闷哼出声,却又即刻腾出手来禁锢邓月馨的腿,邓月馨趁他分神在他唇上狠狠咬出血来。
陆栖庭又是吃痛地抽了口气,他抬手用大拇指擦走猩红的血放到面前看了眼,突然咧嘴一笑,黑沉的眸扫向她的同时,用舌头将新溢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像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倾下身来。
邓月馨慌张挪动屁股往后缩,上身也挣扎着按住水箱爬起来,她抬腿跨过水箱想从这里跑开,陆栖庭却两下用极大的力将她双腿拢在一起,摆到马桶上盖上用屁股结实压在上面,不让她动弹,立马擒起邓月馨的两只手箍在一起,然后扯下自己的黑色领带缠绕着绑起来。
邓月馨脸颊已经在深吻和挣扎中涨红了,她忽然激烈地躲避,后背撞在水箱圆滑的棱角上,膈得生疼,摇摇欲坠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不管她如何皱着脸对陆栖庭摇头,又如何反抗着对他小声哭诉着“不要”,陆栖庭还是一言不发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将她双手举到头顶,埋头放心地掩了下来。
鲜血顺着陆栖庭的唇舌和进邓月馨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叫人生起一股不适感。
邓月馨这下就是勒得手腕破皮也无济于事,她像是待宰的羔羊般,被不舒服地摆在马桶和水箱上,歪斜着,可怜兮兮地任由男人侵犯凌辱。
陆栖庭又一次伸出他的舌头搅进来,邓月馨听见唇舌在口腔搅动吮吸而发出的水黏声,又感受到男人一只大手下移,开始进犯自己柔软的双乳,它们像面团一样被大力抚弄着,一阵阵令人抗拒的异样快感叫邓月馨狼狈不堪。
陆栖庭搓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猴急地去解雪纺衫中间的纽扣了,动作生疏又粗鲁,邓月馨一边想要缩着身体的同时,一边担忧他给自己扯坏了。她倒不是心疼衣服,只是怕坏了自己不好体面地穿着去上课。
幸好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陆栖庭解开了叁四个扣子,就没有继续了,而是将衣服从中间往两边剥开,令两个白皙粉嫩的奶子暴露在炎热的空气中。
陆栖庭眼中欲望更浓,在阅览室弄她时他就想摸胸了,一直忍到现在,这时候乳球一耸立弹跳出来,便迫不及待张开五指包裹住,他大力抓捏,看圆滚滚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又会用指根夹起凸起的小豆豆一阵摩挲拉扯。
邓月馨压抑的低哑闷哼顺着空气传入陆栖庭耳膜,鼓动他的心跟着激烈跳动起来。他感到火热将身体的水分从皮肤毛孔排出去,将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又感到唇舌干燥,下体涨得厉害,急切地想钻进邓月馨的身体去。
才微微一松开邓月馨的嘴,就见她难耐地扭过头去,酡红的脸上是一层密麻薄透的汗珠,神情抗拒中又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欢愉。
陆栖庭顺势将吻从脸颊上往下落去,游到脖颈亲吻时,却没想到亲到了满嘴粉,东西落在味蕾上发出苦涩的味道,他停下动作,皱眉吐了吐舌头,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邓月馨天生丽质,自然的样子就很美了,平时除了保养护肤品外很少用什么化妆品,陆栖庭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刚刚亲吻的脖颈上,见有部分粉被抹开,露出里面未褪却完全的留痕。
他颇为骄傲地笑了笑,错过那处,躬身埋下头直接将傲挺的奶子纳入口中吮吸嘬弄起来。
邓月馨垂眼,见他乐不知疲地吸吮自己乳头的样子,身体本能产生一股不由自主的悸动,她仿佛看见是一个孩子正在吸食她奶水而得以生长的错觉,并且涌出一种属于女性哺育孩子时才有的骄傲感和满足感。即便邓月馨不愿承认,可还是有那么一刻,因为男人对她胸部的着迷和吮吸,感到幸福和安宁……
邓月馨不是很懂,也没有时间去弄懂。
这个念头只是在大脑中一闪而过。
她很快又找到了自己的意识,当即扭动身躯想要避开这磨人的接触。陆栖庭将她举起来的手按到墙上压得更死了,他将她一条腿解放出来,捞了叁四下才将长裙撸到她腰间,然后带着薄茧的滚烫大手就这样从腿侧肌肤摸到膝盖,又从膝盖顺着大腿一路抚摸到乳头,薅了几下,他又去裹住臀瓣揉捏了。
19交迭
19
邓月馨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她呆呆地朝陆栖庭看去,或许等冷静下来她会想要责问陆栖庭,但此刻除了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外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陆栖庭亲了亲她发白的脸颊,从容自若地对隔壁说:“不好意思兄弟,刚刚耳机不小心拔掉了。”
“卧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在图书馆都能……”男生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同为男人他也不是没看过片,除了地点不太适合倒也无可厚非,于是叹口气说:“唉呀算了,你看就看了,把声音关小一点啊,害得我还以为谁那么大胆带女人过来呢。”
邓月馨听到这,心才仿佛又开始活了过来。
陆栖庭一边捣进她身体里,一边声音平静回答:“抱歉,打扰到你了。”
男生揉揉鼻子,声音暧昧地说:“没事没事,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影响到别人就行。”
陆栖庭用食指和中指转了转邓月馨的乳尖,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他慢悠悠说:“好。”然后挺腰插了进去。
男生不再继续管他,重新看起视频来。
空气回归它的喧闹。
可男生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想起刚刚那声戛然而止、魅入人心的娇喘,心底一阵躁动,下面的小弟弟也缓缓抬起了头。他本想问问隔壁兄弟看的是哪位av老师的作品,可自己刚刚才提醒过对方不要影响别人,现在重新去问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男生打消了念头,他回忆着声音,喉结动了动,手悄悄探到身下。
他把视频换为小窗口播放,甚至声音还欲盖弥彰调大了些,然后翻到自己的私密相册……
隔壁。
邓月馨脸闷在掌心里,后面的小穴被狰狞的性器进进出出着,体内敏感点一次次被碾过,带起一阵阵酥爽,席卷全身。
可她灼热的体温,还是因为刚刚的惊险,微微凉了下来。
陆栖庭注意到她下降的兴致,揉她乳头的其中一只手空出来擦去她脸颊上的冷汗,薄唇贴到她耳边,用极小的气音安抚说:“别害怕,有我在。”
邓月馨并没有被安慰到。
甚至在心底忍不住诽谤: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害怕。
陆栖庭不知她心中所想,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又将她下巴掰过去,张开嘴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条软舌交迭在清甜的唾液中。
陆栖庭动作的窸窣声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一边耐心细致地吻她,插她。
像发情的雄蛇缠紧了雌蛇,尾部交迭缠绕在一起,性器刺入。
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在一次次入侵中大脑空白,仿佛绽放无数绚丽的烟花。
她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尽数被咽入男人腹中,紧绷的身体在快感登顶后感到一阵虚脱,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去。
跌落到地前,陆栖庭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无力的身体抵到墙上,粗长的硬物就这么自下而上地后入她。
邓月馨一边被肏着,一边闭紧了双眼。她脸颊红润,发丝凌乱黏在满是汗的脸上,双唇张开一个洞,一翕一合悄悄喘着气。
陆栖庭目光落在她高潮的脸上。
没一会儿,邓月馨就突然感到身体里的硬物大了一圈,将她甬道内壁撑得格外紧致,她像孱弱的病人睁开失神浑浊的双眼。
20借口
20
因为从一开始陆栖庭就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掀开底下布料直接插进去的,所以射完性器一拔出来,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流出来滴落在她的内裤上。
邓月馨当场气得差点儿背过去。
她被强奸就算了,居然还被内射,然后还要穿着装满男人精液的内裤夹着尾巴离开这里,甚至去上课吗?
似乎是看出来她很嫌弃这条内裤想扔掉一般,陆栖庭说:“擦了还是好湿啊,宝宝要不脱下来吧,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男人目光盯着内裤,目光熠熠生辉。
邓月馨手一抖,立刻重新把湿哒哒的内裤套上去。
这个变态,别想再对她的内裤做什么!
再说了。
她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去上课啊。
陆栖庭心满意足看着邓月馨将内裤穿上,含着安静的笑伸手去帮她将裙子好好地盖下来。
邓月馨检查了下,庆幸裙子看起来是干净的,没有染上什么。
嗯,至少外面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后来。
邓月馨也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厕所里逃出来的了,反正在陆栖庭的掩护下,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一离开厕所,邓月馨才感觉高高吊起的心重新回到了胸膛。
她脚步虚浮,踉跄着差点跌倒。
陆栖庭凑上来想拉她手臂,被她铁青着脸挥开了。
撑着墙才走了几步,体内忽然不受控制流出一泡液体,粘在了刚擦干净的内裤上。
是陆栖庭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邓月馨脸色变了变,眼眶也红红的。
刚才走得仓皇,她在盥洗台快速洗脸洗手时,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里面的她脸颊红润异常,并没有消褪完全,浑身的汗虽然被擦掉了,可被汗湿的头发还没干透,嘴唇红肿着,脖子上得亏是有一堆粉才免于遭难……这副状态,再加上身后那个目光灼灼跟随着的男人,任谁一看都会对她作出丑陋肮脏而又无比准确的猜想。
邓月馨大脑突突直跳,她没有走电梯和内侧楼道,而是朝偏僻人少的外侧楼道走去。
这边门有些重,邓月馨用了好些力道才将门“吱嘎”一声推开,陆栖庭跟在她身后挤开快合上的门走进来。
楼道的光线并不是那么明亮,一时间只有两人往下走的脚步声。
大概是腿向下张开的缘故,邓月馨感觉到穴道里又流出好几股液体,顿时满眼通红,怨怼地瞥向身后的男人。
陆栖庭看见她停下来,温柔地问:“怎么了吗宝宝?”
邓月馨看他不痛不痒的样子,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尖锐的声音:“我在想你的耳朵是不是装饰品,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你都当听不见?”
陆栖庭很认真地问:“宝宝说的是哪句?”
21生气的河豚
21
邓月馨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见陆栖庭粘稠灼热的目光隔空远远看过来,那是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她只感觉像被一条蛇顺着脚踝缠绕,窜上脊背,骇人又恶心,直直叫她打住倒回去辩驳的念头。
邓月馨抬手遮着炎热的太阳,腰酸腿软地走到停车处,她找到自己的小电瓶车。
皮质坐垫被太阳照得久了,坐上去烫呼呼的,车开起来,拂风也没有半点儿凉快,道路在光线照耀下呈现着明晃晃的白,空气中可以看见热气扫荡,连路旁的树叶都被晒得有些蔫。
直到坐到相对庇荫的教室里上课,邓月馨身体的难受和黏腻也没有好转半分,尤其是潮闷的内裤,让她恶心到叁番五次想要不顾一切回家洗澡。
又是一股精液涌出来。
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邓月馨简直要抓狂了,她咬紧牙关把头埋得更低了,担忧内裤兜不住会直接溢湿到裙子上。
“同学,你没事吧?”
坐在邓月馨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发现了她的异样。
邓月馨抬头,看见附近几个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脸颊耳朵发烫,猜想大概是太红了,又因为天热和不舒服流了不少细汗,表情不对劲,才引来注意。
她用袖口捂住嘴勉强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大概是刚才在外面有点中暑了吧,没关系,我歇一会就好。”
女生关怀了几句,又有人想把自己扇子借给邓月馨,邓月馨拒绝几次,觉得再拒绝下去就要尴尬了,于是只好道谢后接过来扇了起来。
她一边挡着自己脸,让凉风扇到脸上,一边在心底唾骂陆栖庭王八蛋。
他进去一次,她肚子就难受好一阵。
上一次的才刚有痊愈的苗头,居然就又捅了进来,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都怪陆栖庭身下那根作孽的玩意太长了。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睛。
心想要不趁他睡着,一剪刀给他嘎了,直接让他变成陆公公?可是要想有机会嘎,她就得跟他一起睡觉,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不行!
邓月馨甩了甩脑袋,嘎他JJ应该是故意伤害罪吧?
她心血来潮上网搜了下,发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要处叁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可是传宗接代的家伙,没了应该算重伤吧,甚至属于是致人残疾。
肯定要被抓起来坐牢的。
而且,陆栖庭这个疯子就算JJ没了大概率也不会放过她,邓月馨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哆嗦着赶紧关掉软件。
违法的事一定不能干!
不过……
给他吃点苦头应该没问题的。
邓月馨邪笑两声,随后察觉到自己分神太久,立刻集中精力好好听课了。
22躺好不许动
22
邓月馨去音乐西餐厅弹完琴,连饭也没吃,就马不停蹄回家洗澡了。
身上的黏腻和不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图书馆耻辱的一幕幕,忍了一下午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将空调打开,又将贴纸的窗户关上后,邓月馨将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她本打算把今天所有衣物都扔了的,可到垃圾桶面前,又觉得实在没必要这么极端。
最后,只是拎着那条精液干涸了的内裤,面色扭曲地丢进垃圾桶。
邓月馨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心情也随着身体变得干净而好起来。
她走到衣柜里找衣服穿的时候,脑海莫名想起陆栖庭让她以后穿短裙一事,顿时置气般选了一条百搭的休闲格子裤,上衣则随意搭了一件款式设计巧妙的玫红色短袖,右侧宽松,左侧则有挂绳系着显露腰身。
她将头发吹干,又在梳妆台前找到黑红桃心设计的丝巾发带头绳将长发扎到脑后,对着镜子看了看,便背着包拿钥匙,到鞋柜边穿了一双白布鞋就出门了。
车开到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她将车停在路边,走进一家店铺。
“你好,要点什么?”
“一份酸汤过桥米线,小份,微辣,打包带走。”
“好嘞,您稍等。”
虽然现在即将夜幕四合了,但天气依然炎热,邓月馨穿着长裤感觉闷极了,正想转身找个电风扇对着吹,忽然看到后厨窗口前有好几坛腌制的泡菜,又看到一堆装配料的罐子里有切好的红色小米椒。
邓月馨停下脚步,勾唇甜甜地笑起来,“老板,这个小米椒和腌制的大蒜可以给我点吗?”
“可以啊。”
邓月馨又说:“不要放到那里面,你给我找个小盒子或袋子额外装起来吧。”
老板应下。
电风扇呼呼呼地吹着,邓月馨坐下来,这时候才有时间看手机。
微信和QQ有不少消息,几乎全是问她是不是和陆栖庭在一起的。
看来他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牵手亲吻的事,经过口口相传,这几个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时间,不少男女芳心尽碎。
邓月馨一律回复“你猜”,实在挨不过追问的就简单一句“打赌输了”了事,至于具体如何,随他们去猜,邓月馨也管不了了。
不过其中有几个女同学说话酸不拉叽的,特别是一个叫逢薇的同学,光是“你猜”两字便认为她假清高,开始数落她神气什么,还说陆栖庭迟早会厌倦她。
邓月馨猜测应该是喜欢陆栖庭的女孩子,她对于所谓的“雌竟”毫无兴趣甚至颇感无聊。
懒洋洋回复到:【至于吗?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尖酸刻薄,连自我修养都顾不上了。我对他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巴不得他讨厌我呢,你要喜欢就想尽办法去追,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你要成功了我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结果逢薇会错意,认为她故意在她面前装、炫耀,顿时奚落得更起劲了。
邓月馨感觉像对牛弹琴一样,干脆懒得理会了。
越搭理,对方越得劲。
上课的地方在雅思楼四层的大阶梯教室,虽然距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但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了。邓月馨在他们的交谈声中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把包放进抽屉里,就将米线摆到桌上开始吃起来。
上课的时候,陆栖庭给她发来消息,说已经找到人了。
邓月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愣完她立刻问情况,可陆栖庭居然卖起了关子。
23点起的火 p o1 8g b.co m
23
老板没有将塑料袋系得很紧,可单手打开就变得有些费劲了,试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后,邓月馨开始烦躁起来,她想自己要是提早检查做下准备就好了。
“宝宝,你好好撸。”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
邓月馨有些愣住,怎么听起来对方好像对她的“服务”并不满意,她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你没有看过片吗?别人是怎么撸的你就怎么撸。”
陆栖庭本来不想提的,可女人的手法实在是笨拙又生疏,透着一股磨人的敷衍,偏偏那纤纤细指即便只是似有若无地撩拨,也能令他欲火中烧。
邓月馨乜着眼,冷声道:“你的要求是否太多了些?给你撸就不错了,居然还挑叁拣四!”
真想直接给他捏爆!
手指因为情绪的暴起不自觉用了点劲,男人声音随之闷哼一声,听起像是情难自抑的欢愉。
邓月馨又羞又怒补充道:“正经人谁看过那种东西啊!你真是臭不要脸,恶心!”
陆栖庭笑了:“宝宝真的没有看过吗?不小心点进网站也没有吗?”看好文请到:pop owenx ue.c om
邓月馨眼神有些飘,“反正我不懂!”
陆栖庭含笑道:“看来宝宝还没怎么看过,那下次我和你一起看吧。”
邓月馨气急败坏骂回去:“你滚!别恶心我,谁要和你一起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吗?”
陆栖庭笑了笑,“宝宝倒也不必这么抗拒,人在不同阶段对同一事物的看法很有可能截然不同,说不定,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排斥了呢。”
“你可闭嘴吧。”
邓月馨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他实在需要一包去污粉。
“好吧,那宝宝你能上点心吗?它不是猫,不是用手指刮两下就可以的。你把它整个握住,然后上下撸动。”
还指挥上了?
邓月馨撇撇嘴,注意力的重心总算从塑料袋那边转到另一只手上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裤子被顶起的紧绷和高度。她感觉握上的仿佛是根大竹子,想起陆栖庭就是用这玩意进出她的身体,邓月馨小脸控制不住地烧红起来,幸好乌漆麻黑的陆栖庭什么也看不见。
陆栖庭忽然在黑暗中喊她,“宝宝。”
邓月馨咽了咽口水:“干嘛?”
陆栖庭笑着说:“你就这样摸,不脱裤子的吗?”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咬牙。
好好好,先让你小子高兴会儿!
待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唇角勾着邪恶的弧度,手伸到陆栖庭肚脐处,揪住裤腰带将裤子往下扒,粗硬的性器挺立在暗空中,一股极淡的腥味散开。
邓月馨忍着心理上强烈的抗拒,咽了下喉咙,将手一把伸过去握住。
24它永远属于你
24
陆栖庭全部进来后,没有间歇,巨物直接热烈疯狂又带着痛地在她身体里耕耘,像是想把她捏碎了熔铸进身体里一般。
邓月馨能感受到他喘息的动作中充满爆棚的占有欲,她一阵惊骇,顿时全身上下抗拒得更严重了。
但这样的反抗在男人看来不啻于是兴奋剂,他猛烈地抽插,揉她敏感的胸,甚至在被她弄疼时掐着她的脖子强吻下来。
窒息的浓烈。
高高的油菜花地似乎变成另一个世界,时间好像一下子凝固了,漆黑混暗的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颠鸾倒凤。
男人像是无孔不入的寄生兽,似乎只有全部躲进她的身体里才能得到久违的安全感一般,邓月馨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渗透了,身体在他火热的卷袭下泛起热来,可额角和脊背又在疯狂急促的侵占中冒出层层冷汗,眼眶也噙起生理性的泪水。
矛盾得像是处于水火之间。
逃不开,也避不掉。
如同四肢挂满枷锁铁链的囚犯一样被牢牢锢在男人怀中,承受他无情又滚烫的酷刑,她所有的痛喘声和求饶声还没完全冒出口就被男人咽入了喉咙。
这样激烈的索取让邓月馨大脑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面对汹涌淹过来的深入,她能做的只有用苍白的手紧紧攀着陆栖庭,然后随着他每次的顶撞紧绷着身体颤抖。
似乎过去了几个世纪,又似乎只是过去了五六分钟。
终于,陆栖庭在感到她甬道变得顺滑许多后,松开了她的嘴,痛苦的呻吟就这样从咬不紧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痛呜呜呜……轻啊……呃啊……轻点……呃啊……”
简短的一句话被撞得破碎。
陆栖庭仍然保持着那种频率,听着她急促的呻吟兴奋地猛插了一会儿,然后才放慢放轻,变为缱绻的缠绵。
虽然每一次仍然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但邓月馨时刻紧绷焦灼的大脑好歹终于稍稍安静了下来。
她激烈喘着气,已经痛得全身僵硬,手臂上也是青筋暴起。
心跳在胸膛中砰砰跳动着,有逐渐变大的欢愉在身体蔓延开来。
这明明是一场叫她深恶痛绝的强奸,可她居然还是在男人间连不断的肏干中感到了快感。
邓月馨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可还是因为身体背叛了意识而感到愤懑和无力。
“宝宝,我爱你。”
肉体拍打声中,男人带着灼热的呼吸在她耳鬓粘稠低语。
邓月馨干燥的唇舌连一个“滚”字都说不出来。
在刚才长久的紧绷中松懈下来后,她慢慢感到一阵后涌而来的脱力和苍白,甚至有些头昏目眩地躺在地里,倦得连四肢都调动不了。
像破碎的玩具娃娃,任人亵玩穿透。
虽然像濒死一般,但这时候邓月馨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陆栖庭的每个深插,每寸缠绕的抚摸,那湿烫的唇舌是怎样从耳朵碾转到她饱满的双乳,又是怎样在吮咬中一点点给她带来酥痒的颤栗。
她的双腿很快被抬起来架到男人肩膀上,尝过滋味的身体在他轻车熟路的抚慰和抽插中,很容易便燃起燎原的火,穴道在不自觉中分泌出更多粘液,将男人的肉棒整个裹得湿漉漉的,以便它一下又一下顺畅地插进来,带给她更多的欢愉。
陆栖庭孜孜不倦地开拓着,邓月馨被他偶尔的猛顶撞得失神,听到那样放荡的声音是从自己口中不知廉耻地溜出来,邓月馨愣怔片刻后,咬紧唇齿,手也伸上来捂住了唇。
这样拔插了不知多久,陆栖庭直起身子,邓月馨的一只大腿从肩上滑落了下去,另一只却被陆栖庭及时挽住重新搭了回去,他抱着那条腿一边抽插,一边埋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着迷地蹭弄深吸,落下绵密的吻。
25糟了
25
邓月馨当然怕蛇,那是她接触过的所有动物里最怕的,还记得小时候在路上遇见都要被吓得瑟瑟发抖,魂不守舍,甚至梦见关于蛇的噩梦都要吓醒。
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邓月馨突然就不那么怕了,她步伐只是迟疑了几步,便又恢复原来的速度,折了个向就往田埂间快速跑去。
或许潜意识里对于她来说,陆栖庭比那些蛇要更难以应付。蛇或许是怕人的,可陆栖庭却是一点也不会怕她的。
哪怕她对他下了狠手。
在他的眼里,她或许只是个长了爪牙的猎物,多半只会让他觉得捕猎变得饶有趣味。
邓月馨迎着昏暗的亮光,一步步踏上柏油路,沿着来时的路跑去。
她不敢停下步伐,她知道陆栖庭体育很好,高个腿长的,跑起来很容易就能追上她。
但她的担忧似乎有些多余了,跑了百来米也没听见身后有动静。
邓月馨微微回头看去。
远远的,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油菜花地里出来,步伐紊乱踉跄,向来如松一般挺拔的身姿也如病殃殃的患者般佝偻着。
陆栖庭没有来追她。
这一切都归功于那包小米椒。
她的右手都这么痛,何况是那脆弱的生殖器官,下面一定痛得萎了吧。
邓月馨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起来,眼底满是大仇得报的畅意:“哈哈哈活该!”
她由衷地在心里祈盼这死变态产生心理阴影,最好阳痿了,这样他就再也不能用那玩意儿欺负她了。
远远的,陆栖庭似乎抬头朝她这边望了一眼,邓月馨感受到那阴鸷的令人恶寒的视线,心里不悦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可能引来的后果,但即便事后会引来陆栖庭疯狂的报复,她也不后悔刚刚的举动,她绝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如果有下次,她依然会这么选择。
唯一遗憾的是,太暗,也太远了,她没能好好欣赏男人脸上绝妙的表情。
那是光在脑海中想想,都能愉悦到指尖颤抖的事情。
邓月馨暗叹可惜,可很快,邓月馨又想,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一个垃圾,多看一眼难道不是对自己的侮辱吗?
邓月馨转回头,迎着夜晚微凉的风继续跑了起来。她想她永远也不会束手就擒,她永远会衷于自己的内心。
不过是被麻烦缠上,一定有各种方法可以解决。
正面、迂回、暗度陈仓、武力、智取……
哪怕一次,两次,或数次失败都没关系,她需要的只是做足够多的尝试,她不相信没有解决办法,除非她自己先认输了。
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着,邓月馨也累得气喘吁吁,前方就到公园门口了,后面也依旧没人追上来,她索性放低速度,最后变为缓慢地行走。
一口口浊气和热气从身体里散出去,身上的汗液也被风一阵阵吹凉。
邓月馨走到电瓶车面前时,已经平复了许多,但她还是微微喘着气。
高潮过后本就有些乏力,紧接着又疾跑了一段,这时候实在是累得慌,想赶紧回家休息了,她爬坐上自己的小电瓶车,伸手去摸裤兜里的钥匙。
26恼羞成怒了吗
26
凉意迅速漫过头顶,水压缠上来挤着胸膛,邓月馨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这时一双手在她还没举动前,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捞起来。
邓月馨借着力用脚踩了一下水底,站起身来。
耳朵的嗡聋声总算停止。
水不停滴下去,只是她才刚吐出一口水,呛着鼻子咳两声,就被喘着粗气眼眶发红的陆栖庭抓紧了按到倾斜的岸边,充满压迫性的高大身躯沉沉压过来,将她整个包裹住,眨眼间双唇被男人野兽一样叼住吮吸。
“唔……”
邓月馨大睁着被水浸涩的眼睛,胸前凸起的软肉,也被陆栖剧烈起伏的胸膛压得变形,闷疼。
“放唔……”
陆栖庭一边抵着她亲吻,一边在她唇齿间进行粗重迫切的换气。
邓月馨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氧气。
明明在水里缺氧了许久,他出来还是很有力气,大手摸上她的乳肉揉捏,水中更是有一条腿卡进她双腿间摩擦她的私处,唇上难舍难分将她亲得更加缠绵。
邓月馨被弄出一阵异样,在短暂的愣怔后,她产生一股被愚弄了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