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有些粗暴的肉,含口交,深喉,带着肛塞
  另一边,几乎是同一时间,陈潜龙开着车经过贫民窟低矮破旧的房子。他好想去看看她,可是透过后视镜,一辆车从早晨跟他到现在。陈潜龙冷笑了一声,调转车头,往富人区方向开去。
  他拿出手机,找到昂图的电话,“晚上去包她三个小时,点最贵的酒,费用见面给你。”对面还没开口,他冰冷的声音已经传过去。
  “可是……”昂图看看手机上的日历,疑惑地问,“我们晚上不是还要去找白哥?”
  “你早点去!”陈潜龙不耐烦地说,“三个小时之后再去找我。”
  “噢噢,好的好的!”昂图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小费不用给,她也拿不上多少。”挂断电话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登梭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他在一个刺激的春梦中醒来,先伸了个懒腰,下体没了往日的憋闷,在持续地舔舐中,满足感再次溢满胸腔,“也太乖了吧。”他揉着她后脑的头发,轻声感叹了一句。
  打开床头灯,登梭眯着眼看向身下。楠兰保持着他睡前一样的姿势,跪在两腿腿之间,头规律地起伏着。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再次勃起的紫红茎身如何在她的唇间滑进滑出,湿滑的棒身在灯光中泛着亮光。
  “自己坐上来。”他揪着她的头发哑声命令,阴茎从她温热的口中蹦到冰冷的空气里,一阵寒凉,他倒吸了口凉气。楠兰立刻用手握住敏感的龟头,温热再次袭来,他放松了拉扯她头发的力度。她一边小心抚弄湿漉漉的龟头,一边双膝跪着,挪动到他小腹上方。
  “继续。”见她迟迟不落,他不耐烦地拧了下她的乳尖。
  “唔……”刺痛中,她肩膀一缩,慌忙将手手滑到他狰狞的阴茎根部,那红亮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湿滑的软肉不自觉地翕合着,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登哥,”她声音细得发颤,“要、要戴套吗?”
  话音未落,他双手猛地钳住她双乳,十指几乎陷进肉里,借着她身体的重量狠狠向下一摁的同时,腰腹向上凶狠顶送。
  “呃啊!”
  身体像是瞬间被撕成两半,钝痛中楠兰眼前发黑。粗硬的阴茎碾过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上花心。他按着她想逃跑的腰扭动屁股,一圈圈研磨着痉挛的宫口。